“没吃坏东西吧?”难道是螃蟹不新鲜了?虽然他没啥感觉但姜与肠胃敏感也说不准。
“没有。就是……”姜与似乎是叹了口气,“我来月经了。”
门外段野脑子转了半天想明白后在众多问题中挑了一个最要紧的,“卫生巾有吗?我下去帮你买?”
“不用我已经下单了。”
“哦。”
“那个,我先冲一下,你帮我拿下衣服吧,在床上。”
“哦。”
没一会儿段野的声音从卧室那边传来,“内裤呢?”
“在衣柜里。左边抽屉第一层,用袋子装的,随便拿一条就好了。”
不出两分钟,洗手间门再次被敲响。
“我挂在门上了,还有浴巾。”
“谢谢。”
段野转身去收拾晚上买的东西,浴室那边水声响起,段野也去厨房多洗了几遍沾着螃蟹味的手。
又过了二十分钟,外头有人敲门。
“您好大屁股脸鲜生。”
段野打开门,配送小哥标准的微笑在看到一米八几大男人时颤抖了一下。看看手里一兜子卫生巾,看看订单信息,看看门牌,又看回段野,四目相对,双方伸出去的手皆是悬在半空不知该不该有下一步动作。
姜与的声音适时从洗手间传来,“外卖到了吗?”
配送小哥悬着的心……手终于送出去了,笑容更加灿烂,“这是您的大屁股脸商品,感谢惠顾。”
还好,还以为真遇上装女人做一些奇怪事情的变态了。
又过了几分钟,姜与终于出来了,浴巾搭在肩上发梢还滴着水。她在段野身旁坐下,随着沙发下陷长长吁出一口气。
段野拎起浴巾一角盖在她头上胡乱擦了擦,姜与也没动,就顶着浴巾瘫在那儿。
“不舒服吗?”段野问。
姜与摇头。
“会疼吗?”
姜与继续摇头,“不疼。我不痛经。”她一般都是腰疼。
“会不会其实很疼的然后你不觉得?”
姜与无语,“我是耐疼不是没痛觉好吗。”
…………
“现在卫生巾居然那么复杂。”半晌姜与又发出感慨。
一堆没见过的牌子,各种类型,什么液体固体,敏感肌钢铁肌,天山的深海的,小天使小翅膀小裤裤……
“以前就那几个牌子啊,分一下日用夜用,长的短的,薄的厚的……”姜与莫名就有些失落了,在做女人这件事上她都跟时代脱节了吗。
“没关系啊,”段野安慰她,“现在这些我也不认识。”小时候帮冯女士买卫生巾攒下的经验如今也派不上用场了。
姜与扭头看他,一脸: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这是哪门子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