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平,他只是来代课,为什么要给我们留作业!”
“我们不知道什么叫狼人——”
“两卷羊皮纸!”
罗恩叫的最大声。
我自信地把两卷羊皮纸掏出来,摆的整整齐齐,德拉科看到后轻蔑地哼一声,“你找格兰杰了?”
“不,这是我自己写的。”我得意地说。
卢平面对一大群诉苦的学生,皱起眉毛,“你们没有告诉斯内普教授,我们还没学到那里吗?”
“告诉了,但他不听!”
“他说我们太落后了——”
“两卷羊皮纸!”
我把羊皮纸铺平,等着卢平来检查。
“关于狼人的那篇?”卢平温和地笑笑,说出对大半学生而言是赦免的话,“噢,你们可以不用写了。”
“哦,不!我已经写完了!”赫敏尖叫,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被剥夺学习机会的失望。
我狠狠攥住羽毛笔。
这是我在图书馆挑灯夜战,查阅大量资料,恨不得翻阅麻瓜书籍在里面找到北欧神话的佐证才凑出的两卷羊皮纸——在没有劳德牌外援和少爷点读机的情况下第一次写满了整整两卷!
卢平拿出水箱,里面装着的是这节课的教学生物,一个单脚的欣克庞克。
其他人沉浸在不用写论文的快乐里,听的十分入迷,只有我把羊皮纸塞回书包,生无可恋。
下课铃响了,卢平叫住哈利,我知道他们要进行一场关于守护神咒德对话,便知趣地快步离开,转过走廊,我看到埃里厄斯站得笔直,面色难看。
“太恶心了。”他阴鸷地说,“我做了个极其倒胃口的梦。”
“什么梦?”
他开门见山,“我变成一只猫,和黑狗面对面吃老鼠快餐,老天啊,那股臭味要把我弄吐了,我一整天都吃不下饭。”
我等着他的下句话。
埃里厄斯突然不说了,开始频繁观察我的脸,我莫名地看着他,听到他说:“你完全不在意我吃了老鼠,你只想听预言。”
他咄咄逼人,非要从我嘴里听出什么安慰或者夸奖的话来。
我感叹他的古怪脾气,劝道:“那只是梦,埃里,你没有吃老鼠。”
“梦里吃也算吃。”他发出舌头打结似的弹舌音,“我的喉咙到现在都不舒服。”
于是,我用比编造论文多两倍的智商,口干舌燥地哄了三层楼梯,埃里厄斯的表情才缓和,他抱起胳膊,爽快地交代出梦到的场景。
我目不转睛地仰头看他,“你不会压根没生气吧?”
埃里厄斯促狭地弯了下眼睛,面不改色地说:“我相当生气。”
很好,他就是故意耍我。
他发现我猜出他的真正目的后,毫无悔过之心地猖狂大笑,我冷漠地瞪着他,决定今晚在他头顶剃出一块斑秃。
“小天狼星在哪儿?”
他言简意赅,“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