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无被水泼醒了,撑起身子止不住地咳嗽。
始作俑者在一旁放下手,一点不觉得愧疚。
阿无抹了一把脸,看清是阿九后努力咽下了这口气。
问就是打不过。
“看你很久没醒了,看不下去了就帮你一下,不用谢。”
阿九笑得假的不能再假。
“我谢谢你啊。”
阿无也回之以假笑。
她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岸上,可是两手空空,于是她立马左右看去。
“在找这个?”
黑刀出现在阿九手上,那人还熟练地耍了个漂亮的刀花,本来像破铜烂铁的东西在她手上变得生动了不少。
阿无点点头。
又细细看了眼黑刀一眼,阿九收回目光,把手中的东西抛给阿无。
“以你现在这个弱鸡状态,这就是一把平平无奇的横刀,对了,小心点用,别看它破破烂烂的,其实刀刃什么的……”
话没说完,就听见阿无叫了声,阿九转头看去,只见那孩子手心被划破了,殷红的液体一滴滴落在黑色的刀刃上,仿佛漆黑夜里开出的红花。
死寂黑刀面似乎有红光闪过。
阿九差点一口气没下去,瞪着眼睛叫到。
“撒手,撒手!”
“这个?”
阿无指了指自己手上的刀,还没等下一个动作,就感到一股霸道的力量直冲天灵盖,两眼一黑栽倒在地。
看着面前的人咚的一声倒下,阿九憋了半天,指着刀又指着人,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行行行,你真是我祖宗。”
“……”
梦里,阿无又梦见了在幻境里的画面,最后一幕仍然是被裴霁清拿剑指着,只不过这次剑刺入了她的胸口。
“我不是!”
阿无像溺水的人一样从床上爬起来,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等心跳平复下来时,她发现自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外面已是黄昏。
黑色挂坠依旧安静地垂在胸前。
不会吧……
她余光一瞥,看见了她床头的那把黑刃,摊开左手掌,手心上还有一道淡淡的痕迹,她这才终于舒了一口气。
“罗昭无——你醒了吧,晚饭好了,吃完赶紧去训练,离八方仙会就剩三个月了,你还想不想去了……”
门外响起姜绾的声音,阿无赶忙应声好。
饭后,阿无拎着据本人说无意间在黑潭里捡到的破烂黑刃在院子里比划,还缠着老王让他教她几招,赵爷爷摸了把胡子问她想给它取什么名字。
阿无想了想,直觉这把刀应该是有名字的,也许不久前就出现在她的梦里。
一个模糊的名字渐渐在她脑海里变清晰,她抬起这把安静的刀,低声念出了它的名字。
“厄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