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顾清辞瞥了他一眼道:
“李掌事说笑了,便是赔礼,也该是胡掌事前来才是,何须李掌事代为转达?李掌事只怕是借着赔罪之名,行监视之实罢?”
“顾剑子误会了。”
李平安扫了一眼那几名巡守司的执事,继续道:
“李某本就是为了赔礼而来,胡兄虽然行事鲁莽了些,可终究是尽责守职,还望顾剑子不要见怪,况且李某在这里,也免了再有其他人言语行事冲撞二位不是?”
“李掌事这就说错了。”
顾清辞开口打断道:
“平白受了人怀疑的是阿舒,便是要赔礼,也该是胡掌事前来,李掌事与我说不要见怪又有什么用处?”
“清辞你和他说这些有什么用。”
白舒拉着她的手一边往前走一边道:
“走罢,那宋庄主不是把这芙蓉楼吹上天去了么,我们去上面瞧瞧去。”
“嗯。”
顾清辞点点头,却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道:
“阿舒,你可有瞧见季公子么?”
“诶对啊,季文秋那家伙呢?”
白舒原本正一边观赏着那些宝物一边挤兑着巡守司的人执事们,早就把季文秋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现在顾清辞一提,她才想起来好像自从今日早上就没见到这位季大公子,也不知道他到什么地方去了。
她左右看了一圈没见到人,狐疑道:
“这小子不会是自己看宝贝去了不等我们罢?”
“季公子与宋庄主之间毕竟关系更亲厚些,想必是被宋庄主叫去了,或是在整顿要带回去的药材罢。”
顾清辞见白舒眼珠一转便知道她又在乱想,捏了她一下道
“阿舒莫不是又在乱猜了罢。”
两人说着话间便已经踏上了二楼,明明前一日晚上刚有人前来对圣火令下过手,可宋福来却还是像没事人一般的将圣火令就正大光明的摆在了二楼任人观瞧,两人上楼时周围早就已经围了一圈的人,对着圣火令的做工啧啧称奇。
“嚯,这圣火令就这么放在这?”
白舒瞧了一眼那圣火令,哪怕知道便是有明教中人混了进来也不会选在白天动手,但还是忍不住咋舌道:
“这位宋庄主心也是真够大的。”
“不挂上香饵,哪能钓的到鱼呢?”
顾清辞正站在栏杆边上向外望着,闻言回过身来道:
“今日晚间,怕是他们便要动手了。”
“随他们去,反正和我没关系。”
白舒哼哼了两声,也靠到了栏杆边上朝外望着,一时间也不由得感慨这位宋庄主建这座芙蓉楼的时候确实是花了不少心思在里边,从芙蓉楼的二楼望去就已经与在下面观赏景色时大不相同,若是三楼更是能将整座山庄的景色尽收眼底。
若是再在三楼摆上几张琴,点上一炉香,捎带着煮些茶,想来便是件极风雅的事情了,也难怪那些文人墨客愿意砸大把的银子在这里。
便像是此时,楼下一群人围着看各式宝物,三楼上却还有一帮文人在那煮着茶吟诗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