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季大公子,你都喝醉了就别在外边一直晃悠了,赶紧回去歇着罢?”
嘲笑完了季文秋,白舒才又道:
“你要是一会儿躺到外边,我和清辞可不管把你弄回去啊。”
“那倒也不必。”
季文秋摆摆手道,“我倒也没醉到白兄说的那样,找个地方吹会儿风醒醒酒就好了。”
“白兄和顾姑娘不必管我就好。”
他不再继续说话,转身摇摇晃晃地朝着那座修在莲池上的凉亭走去,白舒从他的身上收回目光,却见顾清辞正定定的注视着他的背影,有些好奇道:
“清辞,看什么呢?”
“……”
顾清辞收回视线,轻轻地摇了摇头道:
“没什么。”
“啊…是吗?”
白舒看了看顾清辞,又看了看季文秋,有些困惑的挠了挠头,不过她很快就晃了晃头,拉着顾清辞的手往一边走去,“走罢,咱们再去看看这位宋庄主挂出来的其他宝贝!”
“你啊…”
顾清辞知道她对这些东西最是感兴趣,于是便顺着她拉着自己的力道跟了上去,但在视线被人群阻挡之前,她又回过头看了一眼那座凉亭的方向。
说来很奇怪——
在先前季文秋与白舒说话的时候,她竟觉得这位季公子的身上似乎总有什么地方有些奇怪,可她毕竟认识季文秋的时间不长,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因为喝醉了才显得有些不同,于是见白舒没什么反应,她也就不再理会这件事了。
但她还是觉得不太对。
没什么理由,只是一种单纯的直觉让她觉得这位季公子身上一定是出了什么她和白舒所不知道的变故。
“清辞?又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白舒在她的眼前挥了挥手,指着摆架上的一个瓷瓶道:
“你看那个,那可是前朝皇室的物件,我之前在你家里也见过一个一样的!”
“是么?”
顾清辞被她引走了注意力,看向那个花瓶,随即轻笑道:
“师父喜欢收集些东西,大约是师父她从什么地方弄来的罢。”
“另外,阿舒你是在记下周围的道路走向罢?”
她拉了一下白舒,在她的耳边低声道:
“大约今夜,他们便要动手了。”
“哼。”
白舒冷哼了一声,恨恨地道:
“就怕他们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