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这个妹妹……
“就,就拿游泳打比方吧!人生中总有很多舞台很多次机会是可以重头再来的,如果把自己逼得太急,很容易陷入,一种怪圈。”
“我们总执着的以为房间里会有大象,可是实际上没有啊。不喜欢自己,怎么和这个无聊的世界和解啊,姐。”
“每个人有自己不同的想法很正常,像妈妈,我是说乔妈,这几年还一直给我托梦呢,要我好好照顾自己。其实也不是不爱我们啦,你不要给自己这么大的心理负担和压力。”
“输了,就下次再来。但不要把这种心愿和竞争欲寄押在别人身上当筹码,这样的话,无论输了还是赢了,都会很难堪。”
有点紧,有点久。
乔安说这个拥抱。
她的战略似乎对妹妹毫无作用。
乔念十数年如一日,「油盐不进」的长大了。
无论自己刚刚刻意表述那番话,几分真心,抱持有怎样的初衷。
她的妹妹似乎都不像以前那样听话,且好唬弄。
小时候会因为心疼她就把自己最喜欢的洋娃娃和玩具熊都让出来。
可现在……
她的妹妹,就像一碟本身就很味美的鲜蔬汤,不知不觉为了成熟加了许多人造的味精,可这些养分并没有让她变得庸俗,反而更有一种世故的透彻和清醒。
“你长大了。”乔安叹气,揉了揉乔念的脑袋。
“这话妈妈今天也夸了我。”乔念轻咳一声,放开姐姐。
“所以,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啊。我。呃。”乔念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人怎么能分得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开始需要氧气的。”
乔念笑了笑,“一出生就在呼吸啊,这种事情,没办法分得清吧。”
她看向自己的手指,还留有推拿油火烧的余温。
火辣辣的疼。
和肌肤的酸。痒。
乔念第一次在姐姐面前撒谎了。
其实她相当清楚,这种没来由的,对母亲恶念的增长。
爱。谷欠的增长。
是从水下一次托举和一次拥抱开始的。
没有女生可以把生理和心理的渴望分得很开。
她开始有了亵。玩的念头,那一刻起,天然的亲近和对母爱的渴望都不再能作为掩饰的盾牌。
动心,起念。
就像第一次去游泳,而自如产生对水热爱的瞬间。
来的浓烈又隽永,她喜欢上一个写满自己整个青春的人。
那样强烈的心跳声,是如何都无法自欺欺人的——
强烈的爱意。
强烈的欲。沉。
“所以要你割舍,看起来是不太可能。”
乔安莫名觉得口有些渴,桌上没有客用的茶杯,她看向电视柜,那电视柜上还有一只看了就碍眼,看了就想掐死的长寿龟。
乔安发誓她只有一瞬间想喝干生态缸的水,让那只小龟短命的念头,只有一瞬间。
除了妹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萧闻栀。
啊,招人的母亲,乔安在心里默默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