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所有的愤懣、难过、醋意,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路时曼用额头抵著他锁骨轻笑。
她觉得自己挺没出息的,要是在追妻火葬场的文里,一定是被读者骂得最难听的那种女主。
因为男主是季凛深的话,他一个呼吸,自己就捧上了心。
她忽然一愣,隨便一想,还押韵了。
自己真牛。
季凛深托著她腰身的手掌收紧,拇指按在后脑勺微微发颤。
喉结滚动,他闭眼俯身吻住她。
碾过她唇缝的力道克製得近乎虔诚。
路时曼揪住他后脑碎发的手卸了力,?指尖顺著髮丝滑到他脖颈,又抵住他胸口。
“別动。”季凛深喉间滚出半句气音,悬在睫毛尖的泪珠被夜风吹散。
他扣住她后脑勺的手用力,將人更重地按进自己怀里:“让我確认这不是梦。”
路时曼抬膝顶了下他大腿外侧:“先把话说清楚,再耍流氓。”
季凛深正欲说话,主楼突然亮起的探照灯扫过车身。
他突然掐住她腰肢转身抵在车门上:“我只属於你。”
“那你倒是说呀。”路时曼推了推他,心里好奇到极致。
“一会三堂会审,我再逐字逐句交代。”季凛深余光瞥到雕大门缓缓打开。
“什么?”路时曼刚问出口,就听到身后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从季凛深怀里探出头,目光投向脚步传来的方向。
保鏢们成扇形逼近,最前方,四个哥哥脸色冷沉。
路砚南抬手,保鏢们立刻上前將车团团围住。
楚启咽了咽口水,默默后退两步。
在古代,跟著主子出来干这种事,第一个被杖毙的就是旁边的书童。
“季总是不是应该先放开她?”路砚南温润的眸子此刻布满寒冰。
路池绪脾气可没大哥那么好,他衝上去,一把扯开季凛深,扬起拳头就想揍。
路时曼赶紧拦著:“二哥,別打脸。”
路简珩没忍住,轻笑出声,被大哥瞪了一眼,转头憋住笑。
听到妹妹的话,照著脸的拳头落在他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