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欧慕崇就是因为这件事吃醋?
“事实上欧总没说过吃醋,是我猜的。”Alex姿态自然:“那天之后,欧总不允许我越过他跟你接触。”
乔瑾亦:“…”
Alex微笑着说:“大概是我始终冷静,在关键时刻救了你,而他完全失去理智,最要紧的几个小时听信了陈若良家人的话没有报警。”
大概意思就是欧慕崇觉得没面子气急败坏了,只不过Alex没有说的那么直白。
“你就这样对你老板的金丝雀嚼你老板的舌-根?”乔瑾亦感觉Alex今天有点不一样,至少不符合认识以来他对Alex的了解。
Alex微笑着,似乎对这些小事不在意:“总之我不能跟你有太多接触,聊天更是大忌。”
乔瑾亦目测了一下他们两个的距离,以及刚才Alex毫无负担“出卖”欧慕崇的过程,这种明知故犯的做法显得冷静理智的Alex很叛逆。
“所以我们现在没在聊天…”乔瑾亦微笑了下:“是在吵架吗?”
Alex也笑出了声:“或许吧,对了,欧总换的新律师非常专业,欧总说被解雇的那位律师对陈若良有违背职业道德的同情。新律师的确很有能力,他不仅加长了陈若良的社会服务时间,还顺手把以前欺负你的那些同学送上法庭了。”
乔瑾亦非常惊讶,这些事欧慕崇根本没有跟他说过。
“不过你不用太担心,欧总一直是很聪明的上位者,他既然没有打算告诉你,就说明他有底气不会对你以及你们的关系造成影响。”
Alex收敛起笑容:“因为上一个律师也许听从了谁的意愿,处理的过于快速,导致新律师能够延长的量刑不多,有限到陈家都觉得可以平静的接受。至于以前欺负你的人,他们这么多年欺负的不止你一个,新律师已经游说了很多人报警起诉,即便你不出面也没关系。Eric,每一个欺负过你的人,欧总都决心要他们接受惩罚。”
乔瑾亦愣愣的看着Alex离开,他清晰的记得自己刚才的抵触情绪,连他自己都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完全站在了欧慕崇那边。
Alex刚才说话的大部分时间,他都在想欧慕崇是否有暗示过Alex保密,甚至联想到Alex以后会不会背叛欧慕崇,比如把一些商业机密透露出去。
乔瑾亦又觉得自己的揣测很荒谬,显而易见欧慕崇很信任Alex,只不过是他心里的天平朝欧慕崇倾斜的太多。
Alex走后不久,Amber也来了一趟,她穿着一双酒店拖鞋,头发是刚洗过没有完全吹干的样子。
她昨晚回到家,她母亲跟在她身后喋喋不休的说欧慕崇跟乔瑾亦的事,审问她什么时候知道的,逼她来劝分手,她拒绝,然后成功将欧雪韵的注意力引到了她身上。
最后她被骂了一顿,欧雪韵从劝欧慕崇和乔瑾亦分手,转变到劝她跟梁瑾维分手,总之全部情侣都分手。
Amber大半夜躲到酒店,梁瑾维又一直给他发消息打电话,想要见她。原本她想躲去瑞士,港城的热气只会平添她此时的烦躁。
她让助理买了票,洗完澡后又改变主意来了御金潭。
“我现在需要见一见简单善良的人。”Amber耸了耸肩:“我想到了很多个女性朋友,但是今天周二,她们大部分都要上班,所以我就来找你了。”
Amber蹲在那些靠在墙角的油画前仔细端详,很随意的开口:“我有点想跟你大哥分手。”
乔瑾亦手里的调色盘啪的一声倒扣在地上,有一小部分颜料溅在了他的拖鞋上。
一时间他哑口无言,Amber在他眼里就是最酷的女孩,那一套各自约会的论调把他迷的五迷三道,他经常想要是他母亲也能想的这么开就好了。
“你知道的。”Amber摊了摊手:“我有超级多的钱,我觉得我没道理让自己持续陷入烦躁而无法挣脱出来…”
乔瑾亦眼睛又恢复一点光彩,他再一次被Amber的话语迷倒,她不要陷入烦躁,她不会在烦躁中放弃挣脱。
Amber又不说话了,拿出手机似乎在处理事务,一分钟后她说有事要回公司一趟,就推开门出去了。
两分钟后乔瑾亦追出去,她已经上车离开。
他怀疑是自己没有及时对Amber的话做出反应,Amber没有从他这里得到情绪支持,所以才离开。
他有些愧疚,忧心忡忡的上楼找欧慕崇。
欧慕崇被他茫然的神色吸引,注视着他走过来,然后将人抱在腿上:“怎么了?”
“Amber说要跟梁瑾维分手。”
欧慕崇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欧慕崇很看客的视角跟他分析,欧雪韵有一桩糟心的婚姻,那么年轻嫁给了一个花心老男人,她又那么年轻就丧偶…当然她丧偶这件事对她来说不算坏事,一个常年对他恶言相向又带情人到家里羞-辱她的薄情丈夫,她自然觉得没什么好可惜的。
Amber有这样的父母,对婚姻很警惕也不稀奇。更何况她周围又实在没什么正面例子可供憧憬向往,她男朋友的家庭更是一团乱麻…
用欧雪韵的话说就是:现在他们梁家的儿女跟老鼠精没什么差别,女儿用精美的婚纱裙摆兜着珠宝逃跑,儿子们扣紧箱锁,屁股压在箱盖上挪都不敢挪一下。
当然,其中也有乔瑾亦跟欧慕崇在一起这件事带给她的怨气,这一点乔瑾亦很有自知之明。
“我有幅没画完的画。”乔瑾亦说。
欧慕崇点头:“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