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铿!”岳飞的沥泉枪,跟卢俊义手中的点钢枪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卢俊义和岳飞顿时感觉手臂一阵发麻,几乎拿不稳长枪,对于对方的力气,都有了更直观的感受。卢俊义心中暗暗感叹,师父居然又收了一个如此有天赋的年轻人做弟子不仅如此,还收了这年轻人做义子,显然是将一生所学都传授给这个孩子了尽量还是别伤了他了吧想到这,卢俊义的枪法,不由得放缓了一些,更多是选择缠斗,消耗岳飞的气力。岳飞不知卢俊义用意,以为他害怕了,枪尖一抖,抖出来几个枪花,朝着卢俊义刺去。岳飞的战力,本来就强过卢俊义一线,现如今卢俊义有些畏手畏脚,两人的差距进一步拉开。武松在一旁看的真切,生怕卢俊义有失,大喊道:“林教头,你去帮帮卢员外!”“林冲遵命!”不远处,原本提矛立马的林冲,听到武松大喊,大喝一声,加入战团。可以说,武松给了他一个新生的机会,武松交代的事情,他就算豁出这条命,也要办到!眼看着林冲冲来,岳飞有些慌了,俊朗的脸上,写满了郑重的神色。他已经完全确认,这两人,正是义父周侗跟他提过的两个徒弟,林冲和卢俊义!名字可以假冒,长相可以相似,但是枪法是扮不出来的。两人枪法跟他有七八分相似,这已经足以说明问题了!这下,事情麻烦了!就算他对自己的武艺有充分的信心。可他也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可以一次性击败两个师兄!都是一个师父教的根本就破不了招啊!而且,不远处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武松武艺比林冲和卢俊义还要恐怖的多!他原本是想着,跟武松交手的时候,诈败引武松前往宗泽的包围圈,哪怕花费代价大一些,甚至豁出去自己跟几个兄弟的命,将武松擒拿或者斩杀。到那时候,梁山群龙无首,根本不足以跟朝廷对抗!谁成想这一次武松根本就没打算跟他交手,而是找来了他的两个师兄,给他来了一出师兄弟自相残杀的戏码!甚至,还不讲武德,让两人围攻他一个!“驾!”岳飞一勒马缰绳,叱喝一声,跃出战圈,枪尖指向武松:“武松,你可敢与我决一死战吗?”俗话说,请将不如激将,岳飞觉得,以武松的身份,被自己这么一激,肯定面子上挂不住,过来跟他鏖战。到那时候,他便有机会,将岳飞引入宗泽、王贵等人早已经布置好的包围圈了不料,面对岳飞的挑衅,武松不为所动,打了个哈欠,指了指林冲和卢俊义:“想挑战我?先赢下你的两个师兄再说吧!”岳飞大怒,提枪纵马,跟林冲、卢俊义战作一团。三人你来我往,兵器相交,岳飞以一敌二,渐渐落入了下风。突然,岳飞一纵马,引着八百精锐官军,朝着杏花村方向狂奔。他看出来,若是不将林冲、卢俊义除掉,根本就没办法引武松下场与他交手!所以,只能提前启动计划了!见岳飞退走,梁山这边,响起了山呼海啸一般的嘲讽之声。“怂包!”“逃兵,别跑啊!”“知道梁山的厉害了吧!”林冲、卢俊义正待要追,就听武松大喊:“林教头,卢员外!穷寇莫追!”说罢,引着身旁兵马,朝着岳飞败退方向,慢慢前行。林冲、卢俊义勒住马缰绳,与武松并马而行。另外一边,杏花村。张叔夜、宗泽在村子里唯一的小酒馆里,找了张桌子坐下。张伯奋、张仲熊兄弟,提着双刀、双锤站在张叔夜身后,目光警惕的看着王贵、牛皋等人。王贵、牛皋几人,也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兄弟二人,心中祈祷岳飞不要回来的那么快上身黑布短衫,下穿短裤,腰间系着围裙,肩上搭着堂布的小二快步走来,一脸谄媚笑容:“两位老爷,想要点什么?”宗泽自上而下,审视了店小二一遍,目光更是在小二的手上停留了半天,把店小二看的直发毛,才缓缓开口:“来一坛子酒,几样下酒的菜蔬,要快。”“好嘞!”店小二答应一声,转身离去。很快,去而复返,双手托着一个托盘,上边摆放着一坛子酒,四碟小菜。将酒和小菜放在桌上,小二躬身施礼:“两位老爷,请用。”宗泽提起酒碗,先给张叔夜倒了一碗,又给自己倒了一碗,跟张叔夜碰了一下,看着张叔夜喝了以后,才喝了口酒,语气遗憾:“稽伯兄咱们应该有五六年没见了吧想不到,再见已经分属对立,反目成仇”“兄若是有重返朝廷之意宗某愿意在官家面前,为兄长美言几句,使兄长重归朝堂,如何?”“噗”张叔夜嗤笑一声,险些将口中的酒喷出来,像看傻子一般看向宗泽:“汝霖,你认为,做官是为了什么?”见张叔夜将碗中酒喝了,宗泽胆子也大了不少,端起酒碗,喝了一大口:“自然是上报国家,下安黎庶,抵御外侮。”“既然如此那你觉得,你做到其中哪一点了呢?”张叔夜不急不躁,一边喝着酒,一边问道。宗泽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非常精彩这三条他好像一条都没做到!朝堂上现在都由奸臣把持朝政,官家虽然睿智无比,但身边奸臣太多,终究是被蒙蔽了,根本听不进去他的逆耳忠言,以至于大宋国力,一天比一天衰微。下安黎庶他更是没有做到黎民百姓被朝廷的苛捐杂税压的喘不过气来,几乎要靠卖儿鬻女才能过活,他有心去管,可哪有这能力?至于抵御外侮更是无从谈起朝堂上几乎都是坚定的主和派,他这种主战派,在朝堂上根本就没有话语权!一想到这里,宗泽只感觉心中一阵发苦,连干了三大碗:()跟宋江决裂后,我二龙山强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