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佩之给出评价,别样风华的脸蛋看不出喜怒。
曹锦瑟迅速含笑点头,附和道:“我也这么觉得。我曾经觉得,他很耿直,甚至很傻,脑子一根筋,现在看来,所有人都被他给愚弄了。”
说着,曹锦瑟问道:“兰姨以前在高丽的产业,都是交给了他打理了是吧?
兰佩之不答。
曹锦瑟自言自语,自说自话,“他是将兰姨的遗产,发扬光大了啊。”
遗产这个词明显不太恰当,但兰佩之怎么可能会去较真。
东瀛,可以理解,可是高丽,无疑有点出乎意料。
某只手已然悄无声息的伸出了神州,遮天蔽日,翻云覆雨啊。
“兰姨有没有想过,从他一开始接近你的时候,就是有预谋的。”曹锦瑟貌似随口道。
明目张胆的挑拨离间。
哪怕产生怀疑,可此时此刻,兰佩之肯定也不会表现出来,大道至简的回答道:“时间不能倒流。”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呢。”
曹锦瑟很快接话:“兰姨还会选择认识他吗?”
兰佩之反问:“你呢。”
曹锦瑟笑了笑。
“我没有选择。我和他认识,是兰姨介绍的。”
继而,她又道:“兰姨是不是后悔介绍我们认识了。”
理亏的兰佩之看了眼不断往这边偷瞟的卯兔,“你也没有损失,可以重新选择。”
什么叫,没有损失?
还没等曹锦瑟接话,又听到:“他应该没有胆子去动你。”
言简意赅!
好了。
解释清楚了。
多朴实纯真的逻辑啊。
曹锦瑟一时语塞,憋了半晌,才带着哭笑不得的情绪,“在兰姨看来,男女之间,只有肌肤之亲,才叫‘吃亏’吗?”
人生彪炳可感情经历一片空白的兰佩之不说话。
“那兰姨呢?他明明有办法解决,却藏而不露,非得把兰姨拖下水。兰姨难道就愿意一直容忍包容,不和他划清界限?”
兰佩之波澜不惊的抿着茶,还是不说话。
如何划清界限呢?
按照这个逻辑。
曹锦瑟吃没吃亏,无人知晓。
可是她却是真真切切吃了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