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祖上全是农民,并不住在城市里面?
农民好啊,头顶阳光脚踏实地,成天与天斗与地斗,汗流浃背的辛勤劳作。
为人类的文明和发展,作出了非常重大的贡献。”
这些话确实动听,如果不是早知道他的性格,还以为他在褒奖劳动人民的勤劳勇敢。
如今听来,全然不是这么回事,他这是在暗含讽刺?
“谢谢伯父的褒奖,我也没感觉农民就该低人一等。
他们也不过是分工不同,在不同的岗位,都在为人类作出贡献。”
马云波全当没有领会,顺着他的语气说道。
这都是笼统的官话,并没有掏心掏肺的交流语言。
孟菲仁心里暗骂,一家子全是臭泥腿子,还敢在我这里装逼,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说得也是,他们有手有脚,看上去确实不比人低?
但如果低头施肥插秧,那就该当别论,与路边的野犬,并没有多少具别,只不过比它们形象高大一些?”
这一次不再伪装,说出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把百姓比作野狗,完全颠覆了人类灵魂工程师这个称号。
早已经了解清楚,孟姐的父母都是教师出身。
“孟伯伯说得不错,人确实分为三六九等,虽然大家都不愿意承认,但事实确实如此。
有些人虽然长得人模狗样,但出语满口喷粪,听上去不堪入耳,一看就知道是人面兽心的东西。
有些人虽然衣服褴褛,但为人诚实谦卑有礼,处处表现了他做人的高尚品德。
也只有这样的人,最值得他人的尊重和尊敬。”
马云波拿话打话,顺着他的话讲,暗喻他一个文化人,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语言,当真是连畜牲都不如?
孟菲仁气得脸色铁青,又怎么会不知他的言外之意,却又不好发作?
第一次领教到他的厉害,他确实不是省油的灯?
“这话比喻得恰到好处,狗也有好坏之分,有些好狗,赖在主人身边摇头晃尾;而有些野狗和疯狗,发起疯来连身边的主人都咬?
农民确实要得到颂歌,好了,我也不再在这上面追究了?
君茹她也不知是怎么跟你相识的,是不是鬼迷了心窍?
她从小生长在大都市,并且娇生惯养没吃过什么苦,又创下了这么大的产业。
她身上的饰品,小的上几十万,大的还是上百万元。
毫不夸张的讲,连一顿早餐,都得拾万元开外?
如果你们继续发展下去,瓜熟蒂落的时候把她娶回家中。
你想让她跟你吃苦,还是依你现有的财产,又能够养她几天?
完全不是夸大其词,就是一天,也未必能够把她养活?
做人要懂得自爱,更要学会变通,这就是门户不对的巨大鸿沟。
如果你有这个能力,我也不要你多,只要你三年之内能赚上一个亿,我就考虑让你们在一起?
反过来讲,如果你没有这个能力,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个亿;只要你保证主动离开她,今后做到不再骚扰她就行?”
当真是好大的口气,一出口就是上亿,还真的以为这些钱全是他努力所得,到头来还不是借着女儿的余荫施威?
“伯父比喻得很对,狗也有好坏之分,但如果人发起疯来,那就是连狗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