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之上,日月无光,星辰颤慄!
整个洪荒的生灵,都在这股至高的怒火之下,瑟瑟发抖,匍匐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女媧圣人,是真的动了杀心!
一个圣人,对另一个圣人,动了最原始,最纯粹的杀心!
朝歌城上空,接引被这股恐怖的杀机牢牢锁定,圣人之躯都感到了一阵刺骨的寒意。
他那张悲苦的面容彻底僵住,再也维持不住分毫。
惊怒、悔恨、还有一丝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爬满了他的脸庞。
他想不通!
他真的想不通!
这到底是为什么?!
计划明明天衣无缝!
以他圣人道法,遮蔽天机,暗中引动帝辛心中的七情六慾,再將这首诗的意境悄无声息地植入其元神深处。
整个过程,无影无形,便是其他圣人,也只能察觉到一丝天机异动,绝不可能窥探到其中的具体內容。
而帝辛,不过一介凡人,就算身负人族气运,也绝无可能抵挡圣人的意志侵蚀!
他应该在自己道法的操控下,神志不清,鬼使神差地將这首诗题在墙上,铸成大错!
可现在,发生了什么?
帝辛不仅没有被操控,反而清醒得可怕!
他不仅知道了自己的全部算计,甚至连自己心中构想的那首诗,都一字不差地吟诵了出来!
这已经不是抵挡,这是洞悉!
他仿佛站在一个更高的维度,冷眼旁观著自己拙劣的表演!
一个凡人,洞悉了圣人的心念?!
这怎么可能!
这完全违背了洪荒的天道至理!
“呵呵……”
帝辛的轻笑声,將接引从无边的惊骇与混乱中拉了回来。
他看著接引那张已经扭曲的脸,嘲弄之意,再也不加掩饰。
“圣人,现在,你还想抵赖吗?”
“你还要说,是孤在血口喷人,污衊於你吗?”
帝辛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洪荒每一个生灵的耳中。
“你!”
接引气血攻心,一口圣血险些喷出。
抵赖?
还怎么抵赖?!
他刚才那句惊骇之下的反问,已经成了钉死自己的棺材钉!
现在无论他说什么,都只会是苍白的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