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什么大火,什么屠村,乃至于角色卡大面积烧伤这种事——他完全没有想过。
神隐的剧本里压根就不会出现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故事情节!
他只是想偷偷告诉绫辻行人一个秘密,然后拉近关系,让这个家伙不要再来挑衅自己。
真的没有想过要把这事闹得人尽皆知。
在发现机关的第一时间,搭档就把这个机关从粒子到成为零件、组成炸弹的全过程查完了。
——全部线索都指向了一个该死的俄罗斯人。
藤原千学睁开眼,无言地盯着头顶刺眼的白光灯。
这里是异能特务课的病房,只有他一个人,周围很安静,一点脚步声也听不到。
要不是搭档提前扫描到了那个经过三次踩踏,就会瞬间发动的炸弹,而藤原千学又主动将危险揽在身上——要是让另外两个人触发的话,死的就是116个人了。
幸亏带了尾崎红叶过去,不然藤原千学还不知道怎么忽悠绫辻行人出去,这家伙从来不相信自己的话,实话假话都不相信。
所以直接把绫辻行人打晕,就万事大吉了。
现在的绫辻行人,应该在思考自己的异能力为什么不管用了吧。
毕竟没有谁的因果能大过世界的因果。
世界说无罪,那便是无罪。
而对于费奥多尔这段时间做的事情,他非常的不理解。
藤原千学才来到这个世界半年多一点的时间,费奥多尔为什么会对这张角色卡产生那么大的杀意?
关键那个机关……
是之前的禅院甚尔弄的。
他不知道伏黑甚尔到底帮这个该死的俄罗斯人做了多少事。
不出意外的话,每个存在世界缝隙的地方,估计都已经被设了陷阱。
得知这个消息,伏黑隐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他不在的日子里,伏黑甚尔到底被费奥多尔低价嫖了多少次?
在与谢野晶子紧急赶到福冈,为藤原千学治疗的同时,还在帮五条悟投射长发青年影像,贼喊抓贼的伏黑隐突然烦躁地揉揉额头,迅速取出手机,给伏黑甚尔打了个电话。
星浆体事件里伏黑甚尔全程没有参与,于是也不需要在五条悟面前过多避讳。
他勒令伏黑甚尔把那段时间做的全部破事,还有做破事的准确地点列成一个清单发给他——并再一次强调,不要再接那个骗子的单子。
挂断电话,伏黑隐一转头,就看到了二年级三个人竖起耳朵斜着身子,明目张胆偷听的举动。
“……”
无奈之下,他主动把山村那件事修饰了一下,讲述给了好奇的前辈们。
“所以小隐的那个诅咒师朋友,多了两个女儿?”
五条悟的关注点永远很奇怪。
“嗯……不知道伏黑的诅咒师朋友今年多少岁,二十岁左右,算是英年早育吧?”
家入硝子思想也被带偏了。
唯有夏油杰,他在担心伏黑隐,“他杀了112个人,会不会影响到你?”
“不会的,总监会不清楚我当黑医时候的事情。”
伏黑隐将布丁盖在盘子上,这是夏油杰从六本木带回来的伴手礼,味道非常不错。
浓郁而纯粹的芝士如奶油般在嘴里化开,白发学弟满足地眯起眼睛,“他被抓到也不会出卖我的。”
因为根本抓不到。
不管是费奥多尔,还是伏黑甚尔,还是藤原千学。
在这其中,最好抓的是天与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