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好入体所以需要用力地搅,用力地转,他被恶狠狠地抵在墙面,直至半截钝刀入体,那个人才慌乱地奔跑远去。
“我不知道,为什么,父亲,为什么会这样?我真的不知道,父亲,告诉我吧。”
父亲总说这个世界需要自己看,所以从来不会主动告诉他多少知识,父亲总说——千学,你很聪明,什么都能够看出来,什么都能够学会,这个世界很简单,只要你睁开眼睛看,那就没有什么你看不见的东西。
可他这一次,真的什么都不明白。
看不懂,悟不透,
所以求求你了。
告诉我,他们为什么会如此做的理由吧。
每一个人都夸赞过自己的聪明,他也知道自己聪明,这是他第一次遇到无法理解的东西。
书上说,若将孩童比作飞鸟,父亲便是他栖息的树,翱翔的天,若将孩童比作游鱼,母亲便是包容的海,温柔的风。
遇到无法理解之事时,藤原千学理应求助父亲。
理应如此。
本该如此。
踢打到只能蜷缩起来的痛觉遍布着全身,肚子上的伤口尚未处理便又添新伤。
从未有过的痛让他开始哭喊。
所有对父亲的幻想在这一刻山崩地裂,天也跟着塌了下来。
他开始想念母亲。
想要温暖的怀抱。
想要温柔的言语。
想要不论他做错什么,只要乖乖道歉就能原谅自己的母亲。
为什么道歉没有用了?
——“为什么你要放走他们?”
为什么父亲会是这个样子?
——“你居然会可怜那群虫子?哈哈哈哈,你居然可怜那些虫子?”
这里的天永远昏沉沉,云也揉进了愁绪。
父亲后来给他扎了一针药,害怕针孔的他挣扎着不愿意配合,父亲便将他打昏在病床上。
他醒来时,听见父亲说——“小千学,听话,你要听话。”
要听话,那样才是父亲喜欢的好孩子。
言语的甜枣,身体的苦痛,两者同时加诸于身,鞭打在心,第二天就恢复如初的藤原千学看向镜子。
那是一个在哭泣的孩子。
一分钟前,母亲挂断了他的电话,掐灭了他的怀念。
藤原千学突然想起从前的噩梦。
梦里的母亲总是尖利着声音埋怨自己,埋怨他的聪明永远带来麻烦,埋怨他的早慧总是无法被她轻易欺骗。
埋怨他的出现导致她被父亲厌烦。
温柔的言语是因为在外人眼前不扬家丑。
温暖的怀抱是因为他的聪明带来了钱财。
自此之后,自展露异于常人之后,母亲再未苛责过他,是因为……因为……
是因为父亲“看”到了他。
所以,
那些都不是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