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的森医生:“……”
他真的什么也没做。
结账时出了一点意外,习惯刷卡支付的西园寺鸣月取出黑卡,半天没等到医生动作的他疑惑,“医生,刷卡机呢?”
“……昨天是有的。”
医生尴尬地将视线投到不远处还没修好的门板上,西园寺鸣月也跟着看过去,了然道:“被抢了啊。”
“那付现金吧。”
他接着打开钱包,数了数里面的现金,随后露出与医生同款的尴尬表情,“啊,太久没用,忘记补充现金了。”
如今里面只有三枚面额五十的硬币。
西园寺鸣月又翻了翻,总算从另一个钱包里翻出了几张外币。
“医生,国外的钱币可以吗?”
“可以的可以的。”
可恶,为什么付款方和收款方都带着同样的尴尬。
付完钱,西园寺鸣月抱起已经朝自己伸出手的挚友,扭头与医生道别。
“那么……”
突然而至的枪响盖住了金发青年后面说出的话语。
有三个人裹着脸,拿着枪械闯进诊所,“抢劫,把值钱的东西都给老子全部交出来!”
“……”
西园寺鸣月看了看森医生。
森鸥外看了看西园寺鸣月。
两个都在等着对方解决问题的成年人默契地没有在第一时间出声。
劫匪一二三号:“………”
“抢劫!你们听不到吗?!”
“……”
金发青年怀里的孩子将身体转过来,猩红眼眸平静地看向闯入的三个人。
他们的装备并不精良,蒙脸的物件是一张灰蒙蒙的破布,枪口自刚才射击之后就一直冒着烟,看起来再用两次就会炸膛。
似乎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走在后面的两个双腿在不自然地抖动着,领头的声音也有些发虚。
“阁下,这,这可怎么办啊?”
森医生欲哭无泪的声音委屈地冒出,他走到柜台后,开始磨磨蹭蹭地清点自己仅剩的钱财。
两张外币数了又数,看了又看,最后用求救的目光望着西园寺鸣月,还有西园寺鸣月的剑。
“喂,尊重一下我们的工作啊!”
无奈,西园寺鸣月将偷渡客放下来,将他推到自己身后。
劫匪的枪口迅速指向他,场面迅速紧张起来,“快去拿钱,不然我就杀……杀……”
骤然涌现的寒温冻得他说不出话来。
金发青年叹一口气,“我只是出来看个病啊。”
怎么就能遇上抢劫呢。
看来森鸥外的医生之路也非常不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