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的嗷嚎戛然而止。
她揉着眼睛,抽动着鼻子:“真的吗?”
“真的。”
少年露出歉意的笑容,深深的鞠了一躬:
“我不是让您原谅我,这些钱只是我给您的歉意补偿,请告诉我你的银行卡号吧。”
“哦。”
护士擦了擦眼泪,立刻掏出了手机。
其实她有点晕乎乎的,感觉有点异样。
好像忘了什么东西。
但这并不重要,至少此刻,她己彻底化身成为了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加个微讯可以吗,您怎么称呼?”
“高翠兰。”
“那我叫您一声高姐吧……再次对您表示深深的歉意。”
“没事没事,可以理解,创伤综合症嘛,那我先走咯。”
“继续巡房吗?高姐。”
“不。”
护士摸了摸鼻涕,眼神坚定的要入党。
“我要请假出门一趟。”
【我要立刻辞职,破护士一天也不想干了】
少年眨了眨眼睛。
看着这道可能以后不会再见的身影,就这么雷厉风行的离开了病房,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
五万块钱至于放弃工作吗?
肯定不至于。
但这也说明,她对护士这项工作当真己是深恶痛绝到了一定程度。
周处就默默的看着少年。
他将钱包合上,沉默片刻,忽然开口说道:
“如果只是道歉的话,你又没做什么,不需要给这么多。”
周处这话发自内心。
他虽出身不愁吃喝,但赖于家庭的教导,以及部队的长久经历,他并没有养成大手大脚花钱的习惯。
“没事。”
少年摁住床位的栏杆,像是勉强支撑起了他的身影。
当然。
他是装的。
“我做事只求我自己心安理得,百无禁忌。”
话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