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过不来?”
“人,或者说汽车,都过不来,这就不是临江县外的公路。”
姜峥看向不远处同样翻滚的吉普。
这车里的不是临江县外跟车的军人,但形象和军人没什么两样。
在车的后座上,还有一个正破口大骂的年轻人。
他移开视线,朝着远处看去。
那里一望无际,只有一座高山耸立。
而这山他有印象。
只是无论如何,这山都不该出现在这里,而且也和他记忆中的画面截然不同。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姜峥的竖瞳亮起,沉声道:
“坏消息是,如果我们老师教的没错,我们大概……误入到了一个特殊的环境。”
“好消息是,拉进来的不止我们。”
…
吉普车的玻璃被人一脚蹬碎,满脸暴怒的年轻人挣扎的爬了出来。
“早八的,这是哪啊?”
“老子不是让你往三冬省开吗?你给老子卖哪来了?”
“没,三儿。”
驾驶位上,一个穿着劲装的男人脸憋的通红,同样碎窗爬了出来。
他叫登保国。
登保国站起身子,左右环顾,最终松了口气:
“没事,这是秘境,初次膨胀而己,估计也就两个小时,就有人接咱们来了。”
“什么?两个小时?”
穿着毛绒黑色大氅披风的年轻人顿时火冒三丈,唾沫星子横飞:
“老登,你上次送我就给我开勾里去了,这次又给我开秘境里来了,你踏马是不是奸细,下一次是不是要给我送缅北啊?”
“那也挺好。”
登保国擦了擦额头的雪,一本正经道:“这样打击缅北顺理成……”
“得得得得得,闭嘴。”
年轻人叹了口气,然后忽然转过脑袋,看向远处站在半侧翻客车上的少年。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眼神微眯,先看向了支撑着客车的冰柱。
又看了看少年的脸,像是在确认年龄。
下一秒。
年轻人微微点头,脸色逐渐平静,最终露出一丝笑容。
“老弟,北部哪家的?放心啊,很快就出去。”
“哥们好人,来自奉天。”
年轻人顿了顿,又拍向自己胸脯,看起来豪情万丈:“你叫我张三儿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