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拳捂嘴,轻咳两声,最终断断续续的说道:“我小名阿昌,你就这么叫吧。”
“啊,好。”
姜峥半警惕半腼腆的笑了笑,内心中则深深的叹了口气。
怪不得有人说,炸鱼会导致实力下降呢。
他今天算是理解这句话了。
他甚至怀疑。
如果再跟这个人待一会儿,他伪装的能力恐怕也要下降几分。
“不扯那些没用的了,来来来,这里冷,去我哪,老登,把吉普车一会整炸了给我们哥俩取取暖。”
“你也别担心,哥不是坏银,哥就是热情,而且哥也有个弟弟,只是他最近青春期,不咋愿意跟哥讲话,哥一看你就想起来他了。”
“你知道这是哪不?哥跟你好好说说……”
“哎!”
一首忽视的王通忽然伸出手臂,指着张三儿说道:“你不是哪个……”
张三儿潇洒转身,大手二挥。
“憋说奥,兄弟。”
车侧顶。
王通难以理解的看着年轻人拽着少年渐行渐远。
在他身边,司机师傅同样错愕。
甚至这股错愕还压过了对陌生环境的恐惧。
“他……”
司机迷茫开口:
“他不是奉天讲武堂的魁首张义昌吗?去年那个百校演武单兵赛第西名的那个?”
“……是吧。”
王通挠着额头:“应该是一个人吧?”
“那他这是整什么呢,又张三又这个那个的……他不知道百校演武时虽然不转播画面,但会在所有电视频道图文讲解吗?”
司机的眼中充满了对世界的不解:
“我孙女都买过他们的大头卡片和…吧唧?”
“啥是吧唧?这我真不知道啊。”
王通挠头的动作加剧,加倍困惑。
只是很快他就想起了什么,说道:“哦对,看来那个传言是真的。”
“什么传言?”
“据说,张义昌小时候……”
话音未落。
王通忽然停下嘴巴,紧接着抬手拍向自己嘴巴。
力度不轻,红通一片。
“王通你纪律呢?在背后怎么能说公民的闲话?来来来,司机师傅,我先扶你下去。”
“哦哦,好。”
司机师傅有些惊惧的看着王通。
不是……
我怎么感觉你也有点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