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啾……啊?”
“哥刚才深沉吗?”
登保国嘴角微微抽搐。
深沉个蛋。
“深沉。”
深沉到大脑皮层的褶皱被瞬间抚平,仿佛漫步在挪威的森林里一样自由。
“深沉就行,我谁都不信,我就信你,老登。”
“嗯嗯。”
“不行等他出来就跟他摊牌吧,首接给他拽走,我估计他不会拒绝我的……”
“……因为哥刚才己经告诉他世家不好惹了,他没反驳。”
“嗯嗯……嗯?”
登保国虎躯一震,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话是这么理解的吗?合着你刚才是行动宣言啊?
张三儿露出牙齿,异常狰狞。
“我估计他来三冬,除了领赏之外,还有三冬大学的缘故,那是个什么鸟地方,干脆给他绑票回奉天得了。”
话落。
他看向登保国:“……这件事,我就放心的教给你了。”
嗯??
登保国虎躯二震。
“正如我所说的……”
张三儿一本正经的开口,显然他真是这么想的:“我谁不都信,我就信你。”
登保国虎躯三震,最终归于平静。
下一秒。
他扔掉了拐杖,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登保国面无表情的擦掉眼泪,眼神逐渐坚毅。
八面威风杀气飘,勤王保驾显功劳。
十八年后,一定还是一条好汉。
“干啦。”
登保国侧身朝着张三儿拱手,头也不回的朝着打车的街道走去:“我去去就回。”
他的背影孤胆英雄,豪情万丈。
拉门,上车。
出租车一脚油门,一骑绝尘。
张三儿默默的看着这一切,最终露出笑容,满意的点点头。
“还得是我张家的家将,瞅瞅这执行力,嘿,真是那个。”
年轻人双手叉腰,仰头大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