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说话了还要我怎样,你不能因为自己心情不好就迁怒于我。。。
况且咱家的事…
唉,我真没法说!
“不过陛下。。。如今房公年纪大了身体本就有恙,若是他这么一气。。。”
李承乾的担心不无道理,历史上房玄龄便是贞观二十二年逝世,如今己经贞观十九年,谁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李世民不再言语,只是背对着他挥了挥手。
李承乾耸耸肩,施了一礼便离开了御书房。
如今科举考完,用不了多久便会对薛延陀用兵,这些跳梁小丑也蹦跶的差不多了,自己在长安待久了也该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了。
回到东宫陪苏柔温存了一番,又带着两个儿子玩耍了半个时辰,吃完饭后刚准备小睡一会,狗儿躬着身子进来。
“殿下,张总管来了,说是陛下叫你过去一趟。”
李承乾坐在床边,侍女蹲在床前正准备给他脱鞋子,苏柔也是坐在一旁整理被子。
三人僵在原地,苏柔放下手里的被子,侍女则默默将鞋子穿了回去。
片刻后,他无奈的叹息一声,嘴里嘟囔着抱怨了几句但还是起身。
皇宫的一处偏殿,李世民神色威严,身上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仅仅只是简单的坐在那里,便让周遭的人感觉神情一滞,呼吸困难。
于志宁和禁军首领燕青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
地上跪着个身穿僧衣的和尚,看样子不过二十五六,长得白嫩眉清目秀,浓眉大眼气质绝佳,若不是一颗光头看起来有些亮,倒是一副绝佳的好皮囊。
难怪能够赢得高阳公主的喜欢。
此时那和尚低垂着头,因为紧张整个人的身体都在轻微抖动。
不止是他,连身旁的于志宁和燕青都感觉不自在。
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出现能够面对暴怒的李世民而丝毫不惧的人。
连李承乾都做不到。
“朕只给你一次机会,想清楚了再开口。”
李世民威严的声音响起,语气平淡,但在场的人都能感受到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陛下越是平静,就意味着他越是愤怒到极致。
辩机和尚匍匐在地上,锃光瓦亮的光头满是汗水,他张了几次嘴,但因为紧张反而没有声音传出。
李世民也不急,就这样静静的瞧着他。
现场寂静,只能听到辩机和尚粗重的喘息声。
一炷香后,辩机使劲吞咽了一口口水,这才颤颤巍巍的将事情的始末道了出来。
原来那个小偷偷来的枕头叫做金宝神枕,确实是从他的住处偷盗去的,而关于这个枕头的来历,背后则有一段悲惨的爱情故事。
事情还要从十年前讲起,那年,十五岁的辩机正式出家为僧,拜道岳法师为师。
他心性出众,从小聪慧异常,佛家文化造诣非凡,因此深受道岳法师器重。
三年后,他的佛法己然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为了能够参悟佛法,辩机离开了喧闹嘈杂的寺庙,在山顶建了一个茅草屋,山顶人烟稀少鲜有人迹,正好方便他安静的阅览经书。
可山顶防得住游客,却防不住身为皇家公主的高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