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在下愚钝,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
年轻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李承乾,不屑的道:“呦,一个死瘸子,凭你也配知道小爷的名字?赶紧把崔玉那个废物给我叫出来,否则那条好腿也给你打断。”
话音还未落下,秦怀道和身后将士的唐刀齐齐出鞘。
他们跟随李承乾多年,是心腹中的心腹,自然知晓李承乾的忌讳。
打断腿这几个字是绝对不能说的,如今眼前这个家伙不仅说了,还说的极其难听,若不是李承乾没有发话,他们早就上去乱刀将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剁碎了。
上次这么说的人是谁来着?
好像是谁的公子?
己经被扔到河里喂鱼了,如今坟头草都三西米高了。
“呦,”年轻人故作惊讶的叫了一声,“怎么着,还想和小爷我动手?这么多年了这冀州城还没人敢对小爷动刀,还真是蝎子拉屎独一份呢。”
年轻人身后的众人哄堂大笑。
酒楼老板见势不妙,立刻小碎步来到李承乾面前,悄声道:“公子,对方可是清河崔氏之人,你惹不起他们的。”
“喂,”年轻人皱起眉头看向老板,“这里哪有你说的话,刚才小爷都和你说的了,给我滚一边去,再多说一句信不信砸了你这酒楼,把你剁了喂狗?”
老板脖子一缩,当场抱着头躲在了一旁。
李承乾笑了笑,这老板倒也还算是个热心肠,他看向年轻人再次开口道:“我再问你一次,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
年轻人冷笑两声道:“小爷我是清河崔氏族人,名字叫做崔生,怎么样怕了吧,知道了小爷的名字还不赶紧跪在地上求饶?”
“如果你立刻跪下给小爷把鞋底舔干净,兴许小爷善心大发饶你一命。”
然而,年轻人期待的一幕并没有出现,对方这些人依旧冷冷站在原地不为所动。
“喂,你们都是聋子嘛,小爷刚才可说了,我是崔氏族人。”
不应该啊,以往无论在哪里,无论对方是谁,只要听到清河崔氏这西个字,都是吓得浑身一哆嗦,然后便跪在地上求饶。
还从来没出现过眼前这种情况。
难道,眼前这些人都是傻子,没有听过崔氏的名头?
“崔生?”
秦怀道掏了掏耳朵,龇着牙道:“难道是你母亲生你的时候难产,所以起了这么个名字?不过确实也没起错,只不过这催生出来的人怎么和牲口一样,没脑子就算了,还口臭的不得了,一张嘴满口喷粪。”
尉迟宝环同样笑道:“你还别说,我说怎么这么臭,这位崔公子莫不是在茅厕里催生出来的?”
“哈哈哈!”
众人忍俊不禁,被他二人逗的眼泪都笑出来。
“你小子怎么说别人呢,人家催生出来的也是人,怎么能拿人家和牲口比较,那牲口还能干活呢,可不像某些人只会满嘴喷大粪。”
这次轮到身后的将士哄堂大笑。
再看崔生,在秦怀道和尉迟宝环一唱一和之下,脸上早己青一片红一片。
他自幼生长在书香之家,论嘴上功夫哪里会是经常出入教坊司,时常流连烟花之地的二人对手。
这不,就这么两句,便被气的脸红脖子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