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楚客道:“那日我只是将王肃约在一处茶楼见面,除了他之外无任何人知道是我。”
“那便好,单凭王肃的一己之言,陛下是不会相信他的。”
“房遗爱,”韦挺又看向对面,“你在宣州运送物资时,可曾暴露过自己的身份?”
房遗爱摇摇头。
“离开时大王特地交代我不许暴露身份,那些时日我从未在外人面前露过真容,运送物资的人除了知道这批物资要运送至平壤,其他一概不知。”
“不错。”
韦挺捋着胡须,赞许的点点头,这房遗爱总算是干了一件靠谱的事。
“这几个家族势力庞大,即使陛下知道是他们所为想为太子报仇,也不可能将他们全杀了,最好的办法就是徐徐图之,这样一来我们也有可乘之机。”
韦挺又看向李泰。
“大王,当务之急你便是要想好一套说辞,发生这么大的事,洛阳陛下是待不下去了,或许不日他便要返回长安,朝中之事没有留下什么把柄吧。”
李泰认真思考了片刻,又看向杜楚客,最后二人齐齐摇头。
“太子遇刺,尽管目前没有任何证据指向大王,但他若死了大王便是最大的受益人,以陛下的聪慧绝对会怀疑大王,因此这段时间大王要低调一些,等陛下回来主动上交监国之权,另外。。。”
“另外什么?”
“大王要主动向陛下提及,离开长安前往封地。”
“离开长安?”
李泰一惊,随后迅速冷静下来,他伸出两根手指在椅子上敲着。
“韦公的意思是。。。以退为进?”
“对,只有这样才能消除陛下的疑虑。”
李泰眯起眼睛,这招也不是不行。
以退为进。
两年前李承乾就用过这招,效果也是出奇的好,不仅将自己从侯君集谋反案摘了出来,还成功保住了太子之位。
柴令武皱起眉头。
“那若是陛下真同意呢?”
“不会的,”李泰呵呵一笑,“李承乾如今在药王孙思邈处疗伤,在这次事故中,他虽然活了下来,但从马上掉下来时伤到了腿,原本就瘸了的腿如今几乎全废了,这也算是目前最好的消息了。”
“真的?”
柴令武和房遗爱眼前一亮。
“消息可靠吗?”
“当然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