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峰让当地公安局的同志在筒子楼里面西处询问一下。
这是一个挨着楼道最里面的房间,旁边只有一侧有邻居。
对面的一间房,公安同志跳起来,透过门门上的气窗看了一下。
里面没有人住。
至于旁边的房间,还有斜对过的房间。
两个人也都敲了敲门。
结果只有斜对过的房间住着一个上了年纪有些耳背的老同志。
“老人家,住在那边的那个同志,平时家里都有什么人来啊!”
“啊,我听不见!”
“那住你对过的呢!”
老人家说的是当地的方言,口齿不清楚,耳右背根本听不见什么动静。
公安同志比划了半天才弄明白,要问对面的情况。
然后老人努力的解释了半天,公安同志才能明白。
然后告诉了陈青峰。
“他们说住在这里的是一个孤寡老人,耳朵根本听不见,平时每个星期三个子女轮流上这边来伺候!”
这下可好了。
这周围几户住户有两户耳朵根本不好使,所以平时来什么人他们也不清楚。
于是公安局的同志就拿着指纹回去鉴定了。
下午的时候招待所这边接到了电话。
“陈青峰同志,那个指纹是死者的看来让你白忙活了!”
“死者的!”
“对,没有新的发现,所以这个案子我们打算以意外或者是自杀来结案了,不过没有找到遗书,我们觉得更像是意外!”
“不,不可能,我问一个问题,如果是死者的,你们告诉我,为什么她要把家里自己的指纹也要擦掉?”
一句话,把电话对面的同志给问愣住了。
是啊,一个人为什么要擦掉自己所有的生活指纹呢?
桌子上玻璃上,门把手上各种能够留下指纹的地方全都找遍了,完全没有任何发现。
却只在柜子的夹缝上方发现了半个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