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树直接怼道:“你以前不也是这样吗?”
赵惠直接不说话了。
如果是别人怼她的话,她还可以辩解一下,但这是陈树,自己心中内定的金龟婿。
于是就忍了。
赵惠说道:“唉,都是自己作孽啊,芳芳,现在我也知道错了,我也不拦着你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就行了,周翔那个小子,一点都扛不住,就是一个花花公子。”
孔芳抿了抿嘴唇没说话,她也知道,赵惠也就是说说,真要是陈树还是以前那个臭保安,赵惠还会这么说吗?
对于自己这个母亲,孔芳是明白的。
但也知道六十岁的人了,不可能改变了。
陈树除外。
陈树看了看,这没人接他们,敲门也不好看呢。
这待遇他可不想享受。
于是又上车,把车停在了别墅门口,因为他看到别墅门口是有摄像头的。
这就是提醒一下,我开着大劳来了。
他就不信别墅里面的人看到了不出来迎接。
事实证明,陈树是对的。
不按门铃,大劳就是门铃。
当大劳刚刚在门口停稳,里面就出来了一大群人。
陈树靠着大劳,饶有意思的看着这一群人。
现实啊。
这就是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