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响起无数惊呼与惨叫,周围的人们连滚带爬,拼命向外跑去。
“我草!!这是什么?!是【我主】吗?!”
“救命啊啊啊!!”
“有什么人触怒了【它】吗?!”
触手在空中乱舞摇晃。
司知砚仰头注视着触手,顿了一会儿,突然按住了阎城的肩膀。
“谢谢,阎队长。”
“不过没关系,让一下。”
这位先生疯了?!阎城震惊地回头。
司知砚一袭黑衣,逆着逃跑的人群,慢慢向前,在触手团面前站定。
风衣下摆迎风而舞,他仰起头,问:“你有话要跟我说?”
惊异于他的魄力,许多逃跑的血人慢慢停了下来。
彼此面面相觑着,躲藏在远处,悄悄看着这边。
咕噜。
触手团发出一声黏腻的,互相触碰的响动。
它们整个弯下来,尖锐的触手尖慢慢缠上司知砚瘦削的手,湿润地按上他的指尖。
噗。
触肢尖戳进了【温泉眼】里。
咕噜咕噜……
触肢尖在司知砚的手心中旋转,搅动。
藤蔓探出来,不爽地绕紧一下司知砚。司知砚满脸黑线,不得不拍拍它——别闹。不是时候。
噗!触肢拔出去了。
触肢的形状慢慢变化,互相纠结,缠成一只巨大的触肢,在空中,弯折下来,变成一个【L】型
司知砚反应了一下,突然福至心灵:
“在你所指的那个方向,有近似的气息?”
触肢没有反应,不知道有没有听懂。
司知砚道:“你在帮我们?”
触肢没有反应,摩挲着司知砚骨节分明的手,抵着手心揉弄,弄得满手湿漉的黏液。
不明白它是否能交流,司知砚缓慢,有些迟疑地说:“……谢谢。我们会去看看的。”
触肢如大山一般轰然倒塌,散落一地,慢慢变小,慢慢钻回哈瓦那的身体里。
“噗哈!咳…咳咳咳……”
哈瓦那此时才恢复意识,趴在地上,咳得天昏地暗。
周围,众血人都慢慢围拢了过来。
人人脸上带着畏怖惊奇的神色,看着司知砚等人。
【它】还从来没有,以这种方式,降下过指引或者交流。
司知砚抽了张纸,低下头,慢慢擦干净修长的五指,轻轻张合一下,若有所思。
那触感有些熟悉,但他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感受过。
“既然是【它】的意见,那么我们就去看看。”
司知砚抬起头,回忆一下【巢穴】的布局,眉头一挑。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边……正是【教团】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