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痒……老公……你……”
“快点……用力……操……骚蔓蔓……操死……我……”
“操死你……我的小骚货……操死你这个……想被外国人操的骚屄……”我抓住她的腰,开始狠狠地向上顶,用力抽插起来。
每一次都将她狠狠地撞击在麂皮绒的车顶上。
“让那个卡车司机好好地看看……看看你这个骚浪的小屄,是怎么被我这个中国人,操得流水求饶的!”
“啊——!不要……不要给他看……呜呜呜……”
“老公……好深……好大……要被……要被你……干死了……”她在我的剧烈撞击下,身体无助地在我身上,在车座上晃动着,但她的声音却越来越淫荡。
“快……快一点……老公……操死蔓蔓……操死这个……小骚货……”
“顶得……好里面……好舒服哦……老公……啊……”
“操死你……我的小骚货……操死你这个……小骚屄……”我喘着粗气,在她那淫荡的哭喊声中,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
在她那声解脱的尖叫声中。
我们共同攀上了那座,由爱意、羞耻、背叛、忠诚、窥探和占有,共同铸就的快乐顶峰。
一股滚烫汹涌的热流,从我们的结合处喷涌而出,淫液浸湿了我私密处的毛发。
将我那份滚烫的,充满了对陌生人的“嫉妒”,和对妻子的“占有”的复杂欲望,狠狠地一灌满了她那温暖的子宫!
那一刻,我感觉我就是这个世界,唯一的主宰。
极致的疯狂之后,是短暂的、如同贤者时间般的平静。
我趴在蔓蔓香汗淋漓的、柔软的身体上,剧烈地喘息着。
那根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在射精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缓慢地脉动着。
身下的她像一朵被暴风雨彻底摧残过的娇艳玫瑰。花瓣凋零,枝叶破碎,却在狼藉之中散发着一种凄美而又妖冶的芬芳。
她瘫软在座位上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望着车顶,没有焦距。
只有那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的,长长的睫毛,和那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收缩的温热穴肉。
并且刚刚经历了一场,比死亡更接近天堂;比天堂更接近地狱的旅程。
我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然后,我伸出手将她那具被我的欲望和汗水浸透的柔软身体,搂进了我的怀里。
“没事了,蔓蔓,别怕。老公在这里。”
她在我怀里,只是无力地摇了摇头。
她的眼中,没有了泪水。
只有一种彻底地,被掏空的茫然。
我给她披上那件驼色大衣。然后发动了车子。
……
到多伦多皮尔逊国际机场,还有将近两个小时的车程。
一路上我们谁也没有说话,车厢里只有引擎的低沉轰鸣。
蔓蔓靠在车窗那边,闭着眼睛,似乎已经沉沉睡去。
但是她的左手,却是紧紧得握住我的右手。
我知道,她没有睡。
她只是在逃避。逃避那刚刚在枫叶大道上发生的一切。
我看着她那苍白美丽的睡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