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肩窄腰,胸前腹部壁垒分明,并不瘦反而有些壮硕,却并不夸张,让人难以忽视的好颜色,腹部漂亮的线条向下延伸,直至莫入难以窥见的地方。
然而在这具身体上还有许多纵横交错的伤疤,有些或许是经过了时间消磨,只余下浅浅痕迹,有些却很是明显,看上去是不久前的。
想来征战沙场,即便是人人敬仰的战神,也是九死一生罢了。
“表妹?”
褚景临面色如常,唯有耳垂染了颜色,一双深邃双眸狐疑的倪着她,若是仔细听,不难察觉出他语气中暗含笑意。
“嗯?”宛翎瑶慌乱移开视线,结结巴巴道,“我,我这就来!”
步伐僵硬,她几乎是同手同脚的走过去,尽量想要忘却方才看到的景象,可随着靠近他身上的气息铺天盖地袭来,更添存在感。
无奈,她只能尽量维持表面镇定,蹲在他面前,视线落在那处伤口上。
这道剑伤划的很深,看是极为可怖,皮肉卷曲外翻,一些血迹早已干涸凝结,一些新鲜的血液却还在不断涌出。
面上绯红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凝重肃穆,宛翎瑶起身去溪边打湿布料,复又回来为他轻轻擦拭着伤处,少女长睫低垂卷翘,极为认真。
她不曾察觉,褚景临贪婪的视线,不受控制落下,臂上是略带凉意的轻微碰触,她擦拭时,柔若无骨的手不经意碰触到肌肤,便带来一阵奇异感觉。
耳根不自觉红了个通透,褚景临眸色加深,呼吸粗重下来难以克制,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移开视线。
尽力想要忽略臂上触感,可鼻息间嗅到的幽幽香气却愈发让人难以忽视,令他不由得攥紧双手青筋暴起。
怎么办,他好喜欢她?
“是很疼吗?”宛翎瑶看到他双手紧攥,轻微颤抖似是疼极了,不禁放缓手上动作,“你忍耐些,马上就好了。”
喉结滚动,褚景临慌乱应了下。
“嗯。”
简单将血迹清理干净,上药时,宛翎瑶细细观察发现他并无不适,这才放心继续动作,而后用褚景临自衣袍处撕下的布料,将伤口一圈圈缠绕,包扎起来。
做完这一切,她额上已经沁出层薄汗,松了口气。
“好了。”
许是蹲的有些久了,宛翎瑶站起时眼前一黑,身子不受控制踉跄一下,下一刻,她尚未反应过来,手腕忽然被褚景临攥住,整个人跌了下去。
重重倒在男人身上,坐在他结实有力的大腿上,脸颊不慎轻擦过他胸前,听到男人闷哼一声,宛翎瑶顿时红透了一张脸。
她慌乱无措的,想要挣脱。
“你做什么?还不快放开我!”
“表妹!我知是我孟浪,是我登徒子,但我真的心悦于你。”
褚景临声音缱绻暧昧,不但没有松手,然而将脑袋埋在她颈窝更加贴近,呼吸灼热,像极了她幼时养的那只小猫般,轻轻柔柔的蹭。
唯一不同的是,独属于男人的气息密密麻麻缠绕过来,令宛翎瑶挣扎的动作不禁顿住,她双眸中是极复杂情绪,眸光闪烁。
“你,当真心悦我?”
略带迟疑,她不确定的问出口。
“表妹不信我?”
“有些难以置信罢了。”
自她颈窝离开,褚景临攥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前,倾身靠近与她鼻尖相碰,嗓音低沉喑哑,“我靠近你时心跳总是控制不住,表妹可能感受到?”
男人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不容挣脱的禁锢下是他结实、坚硬的胸膛,宛翎瑶可以清楚感知到咚咚咚的剧烈跳动。
他当真心悦她?
不是利用?
眸中流光一闪而逝,宛翎瑶状若无意的轻蹭了下他的鼻尖,呼吸暧昧纠缠,下一刻,她明显察觉到男人呼吸粗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