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再满足于远远地围观,而是慢慢地收缩着包围圈,向她靠近。
靴子踩在雪地里发出的“咯吱”声,在此刻听来,像是催命的鼓点。
她能闻到他们身上传来的混杂着汗味、柴火烟味和劣质酒气的味道。
这是凡人的味道,是她过去二十二年里,在绝云峰顶从未接触过的、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味道。
一个胆子最大的壮汉,腰间别着一把砍柴刀,小心翼翼地凑到了她跟前。
他蹲下身,但依旧保持着一个随时可以跳开的距离。
他手里的火把凑得很近,橘黄色的光芒将她腿间的肉团照得一清二楚。
火光的热量烘烤着她娇嫩的子宫内壁,让她感到一阵轻微的温热。
她看到那个壮汉的喉结紧张地滚动了一下,他眼中的恐惧,已经渐渐被一种原始的好奇心所取代。
他没有用手,而是从地上捡起了一根枯树枝。他用树枝的末端,试探性地戳了戳那朵外翻的肉花。
“呃……”
凌清雪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树枝粗糙的表面刮擦过她无比敏感的子宫内壁,带来了一股强烈的难以形容的痒意。
那感觉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那肉花的中心涌出,将树枝的末端都浸湿了。
壮汉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意儿,惊讶地叫了一声,“还会出水!”
他的话音刚落,旁边几个村民也凑了过来,纷纷伸头探脑地打量着。
“看着像是猪的胞衣……但又不太像。”一个看起来像是屠夫的男人皱着眉头说。
“软乎乎的,还会出水……”另一个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莫名的兴奋。
那个拿着树枝的壮汉,又用树枝拨弄了一下悬挂在下面的那两颗卵巢:“还有两个蛋蛋一样的东西。”
“啊……”这一次,凌清雪没能忍住,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溢出唇角。
卵巢被拨动的刺痒感是如此强烈,让她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双脚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她的反应,非但没有让村民们停手,反而像是证实了他们的某种猜想,让他们变得更加大胆。
“这东西……怕不是个母的妖怪。”
“你看她这细皮嫩肉的样子,比城里的姑娘还白。”
“她把我们的草料烧了,不能就这么算了!”一个声音尖锐的女人叫道,“杀了她!用她的肉来赔!”
凌清雪的心猛地一沉。
“杀了太可惜了。”这时,一个一直沉默不语的有些瘦小的中年男人突然开口。
他是个光棍,平时在村里游手好闲。
此刻,他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凌清雪双腿之间,闪烁着一种贪婪的光。
“你们想,”他指着凌清雪的下身,“咱们村里的野狗,发情的时候整晚整晚地嚎,吵得人睡不着。还有王大户家那匹配种的公马,性子烈得很,上次还踢伤了人。反正她的身体也是闲着,不如……就让她去伺候那些畜生。也算是她烧了草料,为村里的牲口做点补偿。”
这番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一种全新的、审视的意味,在凌清雪的身体和她腿间那团东西上来回移动。
这个提议是如此的荒唐,如此的下流,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符合他们思维逻辑的“合理性”。
她是个“女妖”。
她毁了牲口的食粮。
那就让她用自己的身体,去满足牲口的欲望。
这在他们看来,或许是一种最公平、最物尽其用的“赔罪”。
凌清雪的脑袋“嗡”的一声,几乎要炸开。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提出建议的男人,让她去……和狗?和马?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