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樨点头,说道:“是呀,出宫后,我在大街上第一个遇到的人就是他,你说巧不巧?果然是有缘千里来相会。”
安琼道:“樨樨还见到了谁?”
“见到了太傅大人,太傅大人是帝师,也是九王爷和玉衡的老师,我在宫里被罚抄布告,便是太傅大人教我学写字的。”
苏奶奶道:“樨樨这一趟因祸得福,学得还不少。”
苏樨长长松了口气。
要不是郁山白和松月心在身边,京城那些纷乱的事情都跟做梦一样。
松月心下午抱着一堆衣物出去,苏樨有些奇怪,“月心,这是……”
松月心道:“姑娘,这是莫非的衣物。我在临州时取回来了。我想给他立个衣冠冢,我问过程里正了,说是后山那块可以立冢。。”
苏樨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我也去。”
郁山白闻声也跟着去了。
苏樨站在碑前,神情严肃地祭拜。郁山白见她面上不再悲痛欲绝,只是平静的悲伤,暗暗松了一口气。
回去以后苏樨疲乏地睡了,一觉睡到天亮。醒来吃早饭时听见苏奶奶在外头生气。一问安琼才知,苏奶奶和松月心大清早拿着不少蜜饯出去分给牛头村的村民,结果惹了一身气回来。
苏奶奶回到院子里,苏樨连忙端了一碗白木耳汤过去,“阿奶消消火,别气着了。”
苏奶奶喝了一大口白木耳汤,缓了一口气道:“陈家那俩丫头,就是白眼狼。那三姑娘阴阳怪气说苏樨进京一趟发达了就给这些不值钱的玩意儿。四姑娘还识趣地把三姑娘赶走了,接了蜜饯道谢。拐个弯儿就听见四姑娘附和三姑娘说谁稀罕。你说说,这像什么话。”
一旁的郁山白冷冷道:“樨樨,我看就该在蜜饯里下点毒,死人才不会说话。当我们医仙谷的人好欺负?”
苏奶奶连忙轻拍了一下郁山白的肩膀,“娃儿,别淘气。”
拍那一下就跟开关一样,按掉了郁山白一脸森然。郁山白乖巧无辜地看着苏奶奶,“好。”
苏樨差点笑出来。
郁山白瞪她:“你笑什么,你笑能解决事?”
“我对你笑不成么?”
郁山白扭头不看她。
下午闲聊时,苏樨大致也知道了这两年村里发生的事情。
因李苏氏落井下石背主,苏奶奶赶了他们母子两出去。李苏氏天天在菜园骂天骂地骂苏奶奶,还拔掉了菜园里的菜,被范春梨撞见后还骂了范春梨一顿。
范春梨每次来李宅时都带着她家的大宝,两个月前大宝不忍其扰咬了李苏氏一口,李苏氏告了官府,范家赔了一笔钱才算了事。
没多久范春梨却生了大病不会开口说话了。
半月前范家举家搬到了甫良镇。
苏樨心想难怪她没见到满山跑的范春梨。原本还想让范春梨带带他们去山上,看看能不能给小白圈一片能种植药草的地方。
“阿奶,小白是神医,医术了得,能妙手回春。范家在甫良镇哪里,何时我们带小白给春梨瞧瞧病?”
苏奶奶一听,大喜,连连应了两声。“春梨是个好娃儿,我让人范家家主捎个信。”
再说起范元思的婚事。苏家苏芝原本和范元思定了婚事,范家要求必须将苏樨当陪嫁丫鬟才能答应这门婚事。苏樨被押送上京后,范元思为了对苏芝负责,也没因这事提出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