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姑娘的趣事,赵某听紫荆说起一二。苏姑娘古灵精怪,玉衡以后的日子不会枯燥。”
姬玉衡撇过头看了一眼快要缩到地缝里去的苏樨,“赵大人国事繁忙,不劳您费心。”
应紫荆向苏樨招了招手,“这里留给他们说话,我们自己唠嗑去。”
在花厅的小凉亭前,应紫荆拉着苏樨的手,兴奋地说道:“樨樨,你的办法确实好使。”
苏樨汗颜,紫荆姐姐是没看见赵大人想把她大卸八块的眼神的吗?
“紫荆姐姐可别提了,我已经被玉衡骂得狗血淋头了。”
“他竟然骂你?我去找他算账!”
“别别别,回头他变着法地让我长教训。”
对此应紫荆表示认同,“也是。”
后来是姬玉衡进后院来赶人,身后跟着不苟言笑的赵大人。姬玉衡道:“时辰不早了,赶紧走。”
应紫荆泪眼汪汪地看向赵大人,唤其小字娇嗔,“英良,我们在这多住几天吧!”
赵大人不为所动,面无表情道:“来日方长,不差这几日。”
姬玉衡不满道:“赶紧走走走,别占着我家樨樨不放。”
应紫荆依依不舍地拉着苏樨的手,“樨樨,玉衡他少年心性难免会闹腾,你顺着他哄他两句就好。我等着喝你们的喜酒。”
苏樨这一整天都在心虚,她觉得自己都要补补心了。说闹腾,其实也都是玉衡在纵着她。
姬玉衡笑道:“是,还需苏姑娘海涵。”
应紫荆还留了赵大人家的两个丫鬟和两个家丁给他们。姬玉衡一并应下,让松月心去调教他们。
应紫荆和赵绪大人离开后不久,安琼放学回家,刚巧听见苏樨的感叹:“这赵大人看着不好惹呀。”
“此话从何说起?”安琼问道。
“总觉得赵大人是那种不能得罪的上位者,我说话得小心翼翼,不然一不留神我的小命就被收割了。”
安琼道:“赵大人身居高位,要事繁忙,哪有闲暇去惦记樨樨的一点胡话?二来他每日见多少人,若真一一计较,可就杀个没完了。”
苏樨点头,“就是,他要跟我一般见识可太没有风度了。”
姬玉衡在一旁幽幽说道:“就是,谁像你们,一个敢说,一个敢做。”
苏樨哀嚎:“不要反复鞭尸啦!”
姬玉衡这才放过她。
当晚,姬玉衡守在苏樨的床边等她入睡,苏樨眼巴巴地瞧着他:“半月不回来?”
“有话说?”
“没有。”她才不说什么黏糊糊的话呢。
“再给你一次机会。”
好吧,既然给了台阶。
“玉衡小哥哥,我们聚少离多,都没多少时间在一起。”苏樨眯着眼算他们在一起的日子。
“若是天天被我缠着,你哪还有心学习?还想不想成亲了?”
苏樨撇了撇嘴,“生活不易,樨樨努力。”
等苏樨入睡以后,姬玉衡和李润快马加鞭回了定海关。
苏樨也开始了她的私塾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