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后,她身边的宫女立马将带着的披风给她盖上,没有露出一点她湿水后的身形。
她的声音已然恢复镇定,对着金戈道谢:“多谢王子。”
金戈浑身酥软,没什么力气,靠在一边,看了看周围混乱的场景,又看了看她,语气虚弱,但是明显带了调笑:“不用谢,以身相许就行。”
明若听他如此轻佻的话语,皱了皱眉,“王子刚落水,脑子可能还不太清楚,我便不与你计较了,若有下次,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看着她有些生气的面容,竟也是十分可爱,金戈笑了笑,歪着头,“哦?倒是怎么个不客气法呢?本王子很期待。”
金戈满脸不以为然。
明若确定了,他就是在调戏她,她眼神直盯着他,得出结论:此人绝非善类!
水里的人都救了上来。
出了这样的事情,大家都十分错愕。
此次宴会便就此作罢。
事后,皇帝单独召见了明涣和徐明泰,太子知道后也跟了进去。
“你看你看的好事,这场面,让我昭明在北狄面前,颜面何存?!”皇帝气的,不由得把手边的一本奏折扔了过去,砸中了明涣的脑袋。
明涣忍受头上传来的刺痛,只低着头,看着地面,“还望父皇息怒,是儿臣没有仔细检查好,儿臣已经让人带着薄礼,去一一探望落水的那些官员女眷,太医也随行而去。”
徐明泰也在一旁跪着,不敢说话。
皇帝一听,气虽然消了一点,可面容依旧阴沉。
明渠来到,看到两人这样,明涣头上还有些若有若无的血迹,心渐渐沉了下来。
“父皇,此事也有我的错,本是与五弟一起督办北狄接待和国宴事宜的,但是我这身体不适,五弟和徐大人替我承担了大部分公务,实在是辛苦,这才疏漏了,还请父皇责罚。”
明渠站在明涣身边,因为走路走的急,语气微喘,还带着虚弱,但是掷地有声,让皇帝的火气,消了一大半。
“看看你皇兄,因为你的失误,还赶来替你求情,还不快谢谢他。”皇帝没好气的看着明涣。
明涣恭恭敬敬,朝着明渠俯首,“谢谢皇兄,都是臣弟的错。”
没人看清此时明涣脸上的表情,只是他的声音,带了些不易察觉的寒凉。
明渠把他扶起来,“本也有我的一份,不必言谢。”
此时,殿外来报,北狄大将军和王子求见。
皇帝倒是有些意外,不过应该是落水的事情,他不由得又瞪了明涣一眼,而后让他们进来。
呼拓和金戈一进来,看到明涣和睦明渠,眼神略有深意。
“今日让贵国看笑话了,不知金戈王子身体如何?可有什么不适之处?要是染了风寒,可不好了。”皇帝语气微微一软,带着客气道歉,可姿态还是习惯的没有放太低。
呼拓上前,“禀陛下,倒是没有大碍,只不过,今日一来,我们王子,倒是有要事相商。”说完,看向金戈。
皇帝有些意外,“有何要事?”
明渠眼神也带了探究。
明涣一动不动,眼里没什么感情,只等着金戈说话。
金戈也上前,缓缓的,语气镇定清醒的,开了口,“今日落水,我救了明若公主,对她实在是一见钟情,所以,想与贵国联姻,共结连理,以求两国久远邦交。”
一时间,殿内十分安静,皇帝的脸色从一开始的震惊,到之后的阴沉,再转为微微的不屑。
明渠心下一跳,这北狄要和亲的事情,并没有在和谈文书上写明,怎会突然提出?
明涣观察皇帝的神色,眼里闪过一丝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