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个时候,她立刻出去,打晕了一个侍女,换上了衣服,而后大摇大摆的出去了。
府里不少地方都失了火,火势蔓延越来越猛烈,徐晚将看守的人都打晕,一间一间的找,同时开一间屋子,便放一间屋子的人。
终于将五人全都找齐后,她将他们掩护出去,藏在了叶府在盛京的一处房产里,这里十分隐秘,不会有人发现。
她出湖山别院时,不少人都逃了出来,看着那隐隐的火光,微微叹了一口气,但是时间不等人,不知道徐明太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尤其还是关于太子的死,她得加快动作。
一口气没歇,她又去找了吴迁,将他家里人的消息都告诉了他。
“我救出来了,作为交换,你的口供呢。”
吴迁似乎没想赖账,拿出早已写好画押的供词,交给了徐晚。
她看完供词,有些皱眉,“这里为何没有关于太子的事情?”
吴迁看向她,有些震惊,“你怎么……”
“我自然是有备而来,我劝你还是把你知道的全部事情都告诉我,别耍什么花样。”徐晚还以为是他刻意隐瞒。
“我没有隐瞒,只是关于这太子,我也是偶然偷听到徐明泰说起,说是什么太子不久便会身死,他们的大计便会开始进行。当时听得不是很清楚,所以没头没尾的,我也就没写。”
“那既然太子会死,徐明泰站哪个皇子的队伍?”
“这我真的不知道,他在朝中,一向谨慎小心,多少与皇子公主都打过交道。”
徐晚看着他,打算阴他一把,把顺手拿的叶翎的一颗腹痛丸喂给了他,“这是毒药,三日之后毒发,若是你骗了我,那你就等死吧,当然,若是你说的是真的,我会派人送给你解药的。”
“我真的没有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吴迁急于解释。
徐晚没听,直接走了,等出了这里,她看着手里的东西,终于松了一口气,今夜也不算是白费功夫。
按照口供所言,徐明泰十几年来一直贪墨巨大,连带着的,还有大司农李元茂。
两人狼狈为奸,搜刮无数民脂民膏,看他的口供,两人的事情,魏松并不知情,应该是背着他进行的。
还有北狄使团接待国宴上,那些事情,都是吴迁策划的,目的是为了促使两国和亲。
徐晚赶去侯府,早上的时候,章行简应该醒了。
一进门,果然看到他正靠在窗边,穿着松垮的里衣,披着头发,一边吃着水果,一边翻看游记,好不惬意。
而她,现在,都快累死了,为了拿到徐明泰的贪墨证据,一天一夜没睡觉。
不知为何,她有些又爱又恨的感觉。
“来了?坐吧,这些瓜果十分爽口清脆,好吃的很,你也尝尝。”章行简把他面前的果盘递给她。
徐晚摇了摇头,拿出吴迁的证词,“这是徐明泰的贪墨证据,你趁着现在还清醒,跑一趟东宫,交给太子,让他去找证据吧,这毕竟还是朝堂上的事情,我们不是很熟悉。”
章行简看了看那些证词,挑了挑眉,“这才过了多久,你动作这么快?又没睡觉吧。”
徐晚叹了一口气,确实有些疲惫,不过行军打仗时,几天不睡也是常有的事情,所以也没那么矫情。
“对了,吴迁说,太子不久后,会身死,魏松的计划便会开始执行,不知道是真是假,你趁机带着侯府的府医去看看吧,翎儿最近可能没空。”
章行简皱眉,不再吊儿郎当,坐起身来,“太子会死?”
他想起来,太子的身体一向不好,莫不是这也是魏松的手笔?
“我即刻去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