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三位年轻人默默饮茶,安韵在谢凌宴炙热的眼神中坐得端正,喝茶的姿态透着一股袅袅婷婷清雅温婉的韵味。
这一幕落在郝傅屿眼中,以为她中邪了。
“你……今天有点淑女。”
他靠过来,小声和她说话。
安韵惊讶道,“真的?”
郝傅屿点头,“和平时的你不太像。”
“不太像就对了。”安韵意识到讲话语速快,显得粗鲁,压低嗓音,“毕竟在这样一场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宴会中,保持淑女是基本仪态。”
“……你不累?”郝傅屿有时也摸不透她的性子,“按照自己本性来就好了,为什么要装淑女。”
安韵和他讲不到一块去,“我没有装,本来就是淑女。”
郝傅屿信她个鬼,没和她聊几句,被郝富贵叫上迎接客人。
谢墨瑾也带上谢凌宴离开结交朋友,客厅里只剩下三人,郝太太招呼安韵坐过去,“我看见你就欢喜,奈何你妈妈管得严,总不让我和你打交道。”
安念晴:“你一直想安安当你的儿媳,我有点防备也正常。”
郝太太辩白道,“这是表达喜欢安安的方式,我想她当我儿媳怎么了。”
安念晴抗拒她的行为,“安安有自己的主见,再说我们家从来没有娃娃亲一说。”
“安念晴,你总是要和我作对,年轻的时候你和我抢谢墨瑾,老了还要抢安安。”
“杜茉莉,是你过于偏激,以为我要和你抢些什么,实际上我什么也没做,谢墨瑾喜欢我不喜欢你,你就说我抢了他,你太霸道了不是。”
“那可不,我先和谢墨瑾认识,你是半路冒出来的,我不难过谁难过,他可是我的初恋啊。”
每次说到这个话题她都要感慨,安念晴示意安韵说点好听话顺顺她的心。
吃到一口陈年旧瓜的安韵生硬地劝道,“郝阿姨,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最重要的是活在当下。”
郝太太笑道,“我和你妈妈吵习惯了,没你说的那么伤心。今天这条裙子真衬安安,像小公主。”
“她一天到晚没有自信,说别人好看自己不好看。”安念晴这个亲妈拆她台。
“怎么可以没有自信呢,女生就是得有自信,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你的存在便是你自信的表现。”她一下子说了好多,安韵听进去和她聊了几个来回。
郝太太炫耀,“你看,安安和我还是讲得来,你偏偏拦着我俩。”
安念晴并不讨厌郝家,她主要是看安韵的想法,“那也得看安安愿不愿意。”
郝太太双眼放光,“安安,你觉得傅屿是个什么样的人?”
安韵懂人情世故,今天是她生日,她也不好明面上拒绝,“他是个善良讲义气的人。”
“还有吗?”
“还有……”
“郝太太,向你祝寿。”
一位穿黑西装的中年男人和一位穿小香风套装的中年女人走了过来。
郝太太起身迎接,“周先生周太太,好久不见。”
安韵一个转头,看到了周辞瑜。
两人皆是一愣。
那边安念晴叫安韵坐她身边去,安韵坐了过去,于是他们三人坐在了安韵原来坐的沙发上。
郝太太正在和周辞瑜父母讲话,聊些许久未见的琐事,周辞瑜坐在最边上,接过服务员递上的茶水,时不时抿两口,也许是察觉到视线,他抬眼望过来,安韵垂头拿过安念晴盘子里桂花糕吃。
“少吃点,等会有小肚子了。”
安韵心想淑女真难当,“哥哥要求你的吗?”
“你哥哥恨铁不成钢,一心想你成为今晚最瞩目最漂亮的女人。”
“……”
“念晴,介绍一下,这位是周凛白,这位是沈晚棠,这是他们的儿子周……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