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睁开眼,酸痛感从僵硬的脖颈蔓延至全身。
他伸了个懒腰,黑色的宽大外套掉在地上,是池骋的。
他……他来过这里吗?
吴所畏捡起外套,看向空空荡荡的楼梯口。
吴妈妈开门出来,看到儿子就在自己门前,嚇了一跳。
“你这孩子,大清早不在自己屋里睡觉,在这儿干嘛呢?”
看到是自己亲妈,吴所畏紧绷的神经瞬间鬆懈下来,整个人都垮了。
“妈。”
他的声音带著一夜未眠的沙哑。
吴妈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不烧啊。怎么睡在这儿,跟小帅吵架了?”
“没有。”
吴所畏含糊地应著,眼睛却一个劲儿地往楼上瞟。
“妈,你今天不是要上班么,顺路送送我唄。”
“送你?送你去哪儿?”
吴妈妈一脸狐疑。
“送我上学啊。”
吴所畏隨口胡诌了一个理由。
吴妈妈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嘴上抱怨著,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行了行了,赶紧去洗漱换衣服,都大学生了,还要妈送。”
吴所畏如蒙大赦,飞快地溜进洗手间。
他用最快的速度解决了个人卫生问题,换好衣服,连早饭都没敢吃,就催著吴妈妈出门。
站在院门口,吴所畏回头看了一眼二楼的阳台。
那里空无一人。
可他总觉得有一双眼睛,正从某个阴暗的角落里死死地盯著他。
吴妈妈帮他拦下了一辆计程车。
“路上小心点,到了学校给妈发个信息。”
“知道了妈。”
吴所畏钻进车里,车子启动的瞬间,他才终於有了一丝喘息的空间。
院子里。
晨风带著一丝凉意,吹动著杏树的叶子,发出沙沙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