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正想为自己辩解一下,前面的路口忽然探出一道人的影子,那人在逐渐靠近。
吴所畏的神经瞬间绷紧,几乎是下意识地,一把將身边的姜小帅推到了前面。
“师傅保护我。”
“千万別是池骋……千万別是池骋……”
姜小帅一个踉蹌,差点撞到墙上。
他回头刚想骂人,就看到吴所畏整个人缩在他身后,只探出个脑袋,死死盯著那个路口,心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搞得他也紧张了,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那道人影越来越近,眼看著就要走出来,吴所畏都想跑了。
一条腿探了出来,姜小帅看见那粉色球鞋的瞬间就断定这人不是池骋了。
可吴所畏还死死抓著他衣袖。
“你还怕什么呀,池骋能穿这鞋啊?”
“怎么不能?他也打篮球的。”
直到抱著篮球的男生走出来,吴所畏才长长地鬆了口气,紧绷的后背也跟著塌了下去。
就在他彻底放鬆的这一秒。
一只手毫无徵兆地从背后的黑暗中伸出,精准地掐住了他的后颈。
那只手的手指修长,力道却大得惊人,带著一股不容挣脱的寒意。
一个阴冷又熟悉的声音,贴著他的耳廓响起。
“大宝,你要躲到什么时候?”
吴所畏狠狠打了一个哆嗦,全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嚇得魂飞魄散。
他整个人都僵了,一动不敢动。
不用回头,他也知道身后的人是谁。
完了。
这是吴所畏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下一秒,那只手猛地一收,吴所畏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后背结结实实地撞进一个坚硬滚烫的胸膛。
池骋的另一只手臂顺势环了过来,箍住他的肩颈,將他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圈在怀里。
这个姿势,禁錮意味十足。
“长本事了,嗯?”
池骋的下巴抵著他的头顶,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玩味的危险,
“一整天不回消息,不接电话,我还以为你人间蒸发了。”
“我……我手机……”吴所畏的舌头打了结,慌乱中只想找个最烂俗的藉口,“手机没电了,刚……刚充上。”
“是么。”
池骋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吴所畏听来比骂他还可怕。
“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池骋的视线越过吴所畏的肩膀,落在一旁已经石化的姜小帅身上,眼神冷得像冰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