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侧过身,逼近了吴所畏一步,目光灼灼地锁著他。
吴所畏害怕后退,想死的心都有了。
池骋垂眸,坏心眼地要让吴所畏一颗心都吊著,怎么著也得偿还一下他刚重生时候的焦急不安。
他话锋一转:
“不过我现在不收藏人了。”
“我收藏你这个人,就够了。”
这又是几个意思?
吴所畏彻底接不上话了。
池骋那张英俊的脸明明近在咫尺,说出的话却像来自另一个维度的囈语。
收藏人,那是把人放在盒子里。
收藏他?
收藏他干嘛?
吴所畏的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人。
帝豪销冠,6號小天。
“池少那人啊,他玩得,也玩得狠。”
“不少人被抬出来的时候,腿都废了。”
这个不知真假的传闻,此刻却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吴所畏的神经里。
池骋说收藏他……
难道是要把他做成標本,摆在玻璃柜里,和那些被珍藏的人作伴?
一想到那个画面,吴所畏的血液都快冻僵了。
他后背的冷汗又冒了一层,刚刚被风吹乾的t恤再次贴在了皮肤上,又湿又凉。
吴所畏越想越怕,脸色煞白,嘴唇都开始哆嗦。
“怎么了?”
池骋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带著一丝明知故问的关切。
吴所畏一个激灵,猛地抓起桌上那杯已经不怎么冰的咖啡,仰头就灌了一大口。
苦涩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去,却压不住心里的惊涛骇浪。
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没事。”
“就是觉得你这话……太有水平了,我这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池骋挑了挑眉,似乎信了他的鬼话。
他忽然换了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