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
吴所畏几乎是尖叫出声。
池骋像是没听见他的拒绝,自顾自地补充道。
“你要是觉得晚上太累,白天也行。”
“浴室,厨房,阳台,隨你选。”
“池骋你不要脸!”
这场口头上的交锋,吴所畏再次一败涂地。
他胸口剧烈地起伏著,除了骂人,他想不出任何反击的办法。
池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管药膏,拧开盖子,一股清凉的药味瞬间瀰漫开来。
“来,给你上药。”
吴所畏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羞耻感像潮水般將他淹没。
他想拒绝,可身后那难以启齿的部位火辣辣的疼,提醒著他昨夜的疯狂。
最终,他只能屈辱地被池骋翻过身,將脸死死地埋进枕头里。
冰凉的药膏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吴所畏控制不住地一颤。
那感觉很怪异。
刺痛中带著一丝舒缓,羞耻里又夹杂著无法言说的依赖。
池骋的动作很轻,指腹带著温热的薄茧,耐心地將药膏涂抹均匀。
吴所畏感觉自己的整个人快要烧起来了。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池骋带著笑意的声音。
“今年真不错,还不到秋天,就能赏菊了。”
“我赏你妈!”
吴所畏猛地抓起手边的枕头,用尽全身力气朝后砸去。
枕头软绵绵地砸在池骋身上,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却耗尽了吴所畏最后一丝力气。
他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不知过了多久,池骋跟吴所畏打了声招呼后就出门了。
房间里恢復了安静。
——
医院。
走廊里人来人往,脚步声匆忙而杂乱,白色的墙壁反射著惨白的光,將人的影子拉得细长。
姜小帅靠在楼梯的窗边,白大褂的口袋里,手机已经发烫。
他趁著难得的休息间隙,第n次拨出了吴所畏號码。
听筒里传来冗长的“嘟——嘟——”声。
就在他以为这次又將以无人接听告终时,电话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