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喝。”
池骋毫不犹豫地回答。
吴所畏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拉著他到沙发上坐下,开始倒酒。
红酒在透明的酒杯里荡漾,顏色深沉如夜空。
他端起一杯递给池骋。
池骋接酒的时候,突然伸手將吴所畏拉到自己腿上坐下。
“啊!”
吴所畏一个没站稳,酒杯里的红酒洒了池骋一身。
深红色的酒液浸湿了池骋白色的衬衫,在胸前晕开一片。
“你做什么呀!”
“酒都撒完了,还得再倒一杯,这个酒很贵的好不好。”
池骋低头看了看胸前的酒渍,丝毫不在意。
吴所畏想从池骋腿上站起来,却被一只胳膊牢牢圈住腰部。
池骋的声音透著懒洋洋的坏意
“我喝你的就可以了。”
“凭什么呀?”
吴所畏不服气地举起酒杯,“要喝自己倒去。“
说完他赌气般地喝了一大口,红酒的醇香在口腔里散开。
池骋突然扣住他的后脑勺,不由分说地凑了上来,將他嘴里的酒液全部掠夺而去。
吴所畏瞪大了眼睛,手里的酒杯险些掉落。
池骋缓缓鬆开他,舔了舔嘴唇,一脸满足。
“嗯,比直接喝更好喝。”
吴所畏垂他大腿:“臭不要脸。”
池骋没有反驳,反而將他抱得更紧,看著因为酒精和嗔怒而脸红的大宝,他忽而灵机一动。
“来,我们喝交杯酒。”
他从茶几上又拿了一杯酒,递到吴所畏面前。
吴所畏不屑的很:“为什么要喝交杯酒?”
“因为我们是夫夫啊。”
池骋理所当然地说道。
“谁跟你是夫夫!”
吴所畏挣扎了几下,发现脱不了身。
“你不愿意?”
池骋的眸光变得粘稠,折射出原始的欲望。
吴所畏光速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