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的血红中,孟韜像条死狗一样被捆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淌著血。
“郭少……郭爷,我错了……”
孟韜的声音嘶哑不堪,充满了恐惧。
“我不该派人去动姜小帅……我把我的钱……我所有的积蓄都给您,我给您当牛做马,求您饶我一命!”
郭城宇轻笑一声,从桌子上跳了下来。
他走到孟韜面前,弯下腰,將指间的菸灰,慢悠悠地弹进孟韜张开求饶的嘴里。
“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孟韜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郭城宇像是嫌脏似的擦擦手,退后一步,然后猛地一脚,连人带桌子一起踹翻在地。
砰——
巨大的声响在地下室里迴荡。
“啊!!”
孟韜发出悽厉的惨叫,在地上徒劳地挣扎。
“郭爷饶命,饶命啊!”
“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郭城宇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只螻蚁。
“从你动他那一刻起,我就是你的阎王爷。”
他丟下这句话,转身朝地下室外走去。
门口的手下立刻躬身。
郭城宇头也不回地吩咐。
“看著他。”
“別让他死了。”
身后,孟韜绝望的哭吼声,被沉重的铁门彻底隔绝。
——
乡间的小路坑坑洼洼,自行车顛簸得厉害。
阳光穿过玉米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吴所畏戴著一顶宽大的草帽,坐在池骋的后座上,感受风吹脸颊的快意。
“故地重游,有什么感想?”
池骋单手扶著车把,另一只手閒適地搭在腿上,他侧头看了眼那片密不透风的玉米地,感嘆:
“好凉爽的地儿,好適合打田土予战。”
吴所畏手里的葵扇“啪”地一下就呼在了池骋的后脑勺上。
“嘴巴放乾净点儿!”
“好歹也是个大学毕业的,就不能语言文明点吗?”
池骋被打得脑袋一晃,却不恼,反而笑出声。
“行。”
他点点头,换了个一本正经的腔调。
“真是一片鬱鬱葱葱的世外桃源,我將在此专注研究肛门解剖学。”
“……”
吴所畏实在受不了这个人,伸出手指,使劲戳了一下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