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医生都治不好我,只有姜医生的妙手可以。”
姜小帅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赶紧打断他。
“行了行了,你赶紧找个地方坐著吧。”
吴所畏见这两人你来我往,眼珠子一转,脚底抹油就想开溜,把空间留给他们二人世界。
他刚挪了半步,胳膊就被一只手死死钳住。
姜小帅头都没回,但那警告的眼神跟刀子似的,从眼角余光里嗖嗖飞过来:你敢走一个试试?
吴所畏后背一僵,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抬手指著不远处的田埂尽头:
“那边有个凉亭,可以到那边去歇著。”
郭城宇立刻顺杆爬,朝姜小帅伸出手。
“我走不动,帅哥哥扶我过去。”
这次姜小帅没再推辞,认命地嘆了口气,上前扶住他的胳膊。
郭城宇几乎是立刻就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过来,一条手臂顺势环过姜小帅的肩膀,搭在了他的后背上,姿態亲密得不像是在扶一个病號,倒像是在抱著自己的所有物。
姜小帅身体一僵,却没挣扎。
郭城宇得逞了,唇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住。
好不容易把这尊大佛挪到凉亭的石凳上安顿好,姜小帅鬆了口气,刚想抽身离开,手腕却被一把攥住。
姜小帅回头,对上郭城宇的视线。那双总是含著三分笑意的含情眼此刻没了玩笑的意思,里面沉甸甸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满溢出来。
他听见郭城宇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又带著点命令式的口吻,低声求他。
“陪陪我。”
“不行。”
姜小帅挣开他,“我去给你找消毒水和纱布。”
郭城宇这才低头看向自己的腿。
大概是早上踹孟韜那一脚太用力,伤口又裂开了,有点渗血。
姜小帅跟吴所畏匆匆回去拿医药箱。
几分钟后,池骋扛著一大麻袋玉米,大步流星地走到凉亭,准备歇歇脚。
他一抬头,就看见了坐在石凳上的郭城宇。
两人四目相对,同时愣住。
下一秒,异口同声地爆了句粗口。
“臥槽,你tm怎么在这儿?”
骂出口,两人心里都明了对方干嘛来了。
池骋將肩上沉甸甸的麻袋往地上一扔,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他掸了掸手上的灰,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这腿不想要了?瘸成这样还敢往这田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