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掐著他的脖子,力道控制得刚刚好,既让他动弹不得,又不会真的伤到他。
“吴所畏,嘴挺会说话啊。”
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问。
“到底是什么样的错觉。”
“让你觉得,我不行?”
吴所畏被掐著,脖子向后仰,脸上却丝毫不虚。
“你別冤枉好人啊,我可没说过这话。”
“怎么,你出去乱搞,不行被人发现了?”
池骋诡异地笑出声,用力捏吴所畏的脸:“你要是觉得之前不行,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行。”
吴所畏被他盯得头皮发麻,深吸一口气,衝著屋里就嚎了一嗓子。
“妈——!”
“哎,怎么了?”
吴妈妈的声音立刻从屋里传来。
池骋掐著他脖子的手瞬间鬆开,捏紧了拳头,骨节捏得咯咯作响。
最后,那股无处发泄的邪火,化作重重的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吴所畏的屁股上。
“回去你就死定了!”
晚饭的饭桌上,气氛有些古怪。
吴妈妈热情地端上一道道菜,每端上来一道,池骋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枸杞燉羊腰、鹿茸乌鸡汤、爆炒韭菜……全是壮阳的硬菜。
姜小帅端著一小碟清淡的素炒走了出来。
“我要吃那个。”
池骋用下巴指了指。
姜小帅推了下眼镜,语气平淡。
“这是我专门给阿姨定製的降餐,没你的份儿。”
“降”两个字,彻底把池骋按老实了。
他想起上一世,吴妈妈缠绵病榻的样子,还有他派来的医生的匯报。
他深吸一口气,默默地坐了回去,没再说话。
吴所畏真心实意地给姜小帅道谢。
“谢什么,你妈妈就是我妈妈,孝敬妈妈那是应该的。”
吴妈妈笑得合不拢嘴。
“大池,快吃啊,多吃点这个,补补身体。”
“以后啊,多来,阿姨多给你做点,说不定还是能调好的。”
吴妈妈夹了一只硕大的烤牡蠣,放进池骋碗里。
牡蠣肉质饱满,淋著蒜蓉,浓郁的鲜香一个劲往鼻孔里钻。
池骋只感觉到无尽的嘲讽。
他抬眼,视线像淬了冰,狠狠剐向吴所畏。
吴所畏噘著嘴,专心致志地观察屋顶的天板,仿佛上面开出了一朵。
吴妈妈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自己儿子。
“大穹,你干嘛呢,赶紧招呼人吃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