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畏,你快处理一下。”
吴所畏接收到信號,脸上堆起一副“家有逆子,操碎了心”的无奈表情。
他拿起那包中药,在池骋面前晃了晃,然后重重拍在他的肩膀上。
“乖,好好喝药。”
池骋眼底的墨色瞬间翻涌,他一把抓住吴所畏还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
“行。”
他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那就麻烦你,亲自照顾我喝药前,还有喝药后了。”
吴所畏手腕一痛,还没来得及拒绝。
吴妈妈已经一锤定音:“哎呀,应该的应该的,大畏你就多费心照顾照顾大池。”
吴所畏和池骋有来有回地拌嘴。
饭桌上的气氛再次剑拔弩张。
吴妈妈一个眼色,姜小帅立刻从厨房里拿过一个乾净的饭盘,將池骋碗里堆成小山的菜拨进去。
郭城宇默默地给池骋夹菜。
池骋一转头,看著自己面前那个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大饭盘,额角的青筋再次暴起。
……
一顿饭,吃得惊心动魄。
饭后,池骋那双深沉的眸子,就像是装了雷达,死死锁定在吴所畏的屁股上。
那目光滚烫、露骨,带著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吴所畏后颈的汗毛都立了起来,根本不用想都知道那疯子脑子里在琢磨什么。
为了保住自己的屁股,他整个人就跟掛件似的,寸步不离地跟在吴妈妈身边。
吴妈妈去院里收衣服,他就在旁边递衣架。
吴妈妈去厨房刷碗,他就在旁边递抹布。
很快,到了睡觉时间。
吴妈妈看著客厅里杵著的四个大好青年,犯了难。
家里就两间臥室,她自己一间,吴所畏一间。
池骋冷冷地瞥了郭城宇一眼。
“你可以回去了。”
郭城宇嘆了口气,从沙发上站起身,动作极其缓慢地,一瘸一拐地往门口挪。
那背影,萧瑟又可怜。
“这腿脚不方便,大晚上的怎么回去?留下吧。”
吴妈妈心善,立刻出声將人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