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癮君子见跑进两只小白兔,狞笑著向傅绥尔扑去。
“绥尔!”沈眠枝脸色大变,拿起门厅的高尔夫球桿对著男人的头狠狠砸去。
癮君子们意识模糊,动作迟缓,遇上练过的沈眠枝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傅绥尔避开男人,直接衝进二楼的主臥。
“啊!!!”
突然,楼上传来撕心裂肺的尖叫。
沈眠枝的心跟著颤了一下,想也没想冲了上去。
“绥尔!”
“啊啊啊!妈妈!!”
她刚跑到门边,房间里传来傅绥尔几乎发疯的哭声。
沈眠枝隱约猜到什么,握著球桿的手一直在抖。她不忍让傅绥尔独自承受,迈著艰难的步伐走进臥室。
香檳色的丝绸上,沈娇紧闭双眼,任傅绥尔怎么呼喊都没有反应。
傅绥尔茫然无措,跪在沈娇身侧哭得不能自已。
沈眠枝眨了眨眼,泪水夺眶而出,她慢慢爬上床,翻开沈娇的眼皮查看瞳孔。
傅绥尔抬头,满脸期待看著沈眠枝。
沈眠枝咬了咬嘴唇,语气艰涩,“瞳孔微缩成针尖,没有对光反射,小姨她……”
“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闹成了这样!?”
突然,房外传来沈谦的斥责声,没等两人反应过来,沈谦和沈渊衝进了臥室兴师问罪。
两人没想到沈眠枝和傅绥尔也在,微愣了一下。
沈谦反应过来,怒不可遏,“沈娇,起来!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好好的孩子都被你带坏了。”
“沈娇?”
沈眠枝爬下床,神色哀慟,“大伯、二伯,小姨不知道怎么了?一直昏迷不醒。”
“我看看……”沈渊略带迟疑,正要伸手打探,傅绥尔的神思渐渐回笼,一巴掌拍下他的手,“別碰她。”
沈渊顿时沉下脸,“绥尔,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傅绥尔抬眸,死死瞪著两人,“我说了,別碰她!你们都滚!”
此时的她,像极了五年前的小刺蝟。
沈谦皱眉,“你母亲这是吸食毒品过量,要是不送去医院,人可就没了。”
“她没有吸毒!”傅绥尔站起身怒吼,“你们为什么要这样?你们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