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绥尔捂著嘴巴,带著哭腔轻声喊了句,“妈妈……”
沈娇眨了眨眼,视线慢慢聚焦。
主治医生见状立马上前查看,一番检查过后脸上难掩欣喜,“病人昏死了几日,刚刚醒来反应迟缓是正常现象,过几天就好了。”
沈庄点头,轻轻拍了拍沈娇的手,“醒来就好,醒来就好,你好生休养。”
沈娇的眸光慢慢挪动,一一扫过眾人,声音虚脱无力,“我这是怎么了?”
沈庄微微皱眉,“你不记得了?”
沈娇眼神涣散,轻轻摇头,“我明明记得我在未央台,怎么跑到医院来了?”
沈庄抬头看向主治医生,“怎么回事?”
医生顿时头皮发麻,“大脑缺氧了太久记忆混乱也属於正常现象。”
鬼个正常现象。
姜衫默默看著沈娇,心知又是剧目之力在搞鬼。
能给女王布下杀局,这后背一定牵扯了许多势力,沈娇起死回生连同这些人只怕也会藏不住,未免破坏剧情,剧目之力一定会强行干预。
她早就是防著这点,所以才耗尽泉思写了五十多个脑洞去验证。
沈谦和沈渊对视了一眼,立马起身走进人群。
沈渊,“爸,这可怎么办?现在外面传得风言风语,偏偏阿娇又没有了未央台的记忆,这难免不会让人起疑。”
沈庄皱眉,还没来得急说话,沈娇满脸不解,“什么风言风语,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不等眾人回答,她立马转眸,在人群里找了许久才看见姜衫和傅绥尔。
见傅绥尔满眼泪水,沈娇皱眉朝两人招手,“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们?”
傅绥尔拉著姜衫上前,“没有。”
想了想又觉得不对,抬手指著沈谦和沈渊,“妈妈,你总算醒了,你昏迷的时候二伯说要打死我。”
“……”沈渊被指认地猝不及防。
“叩叩——”
正说著,郑松推门走了进来,“老爷子,周元正带著半个警署厅的人把医院围了起来,说是要带走未央台的贩毒元凶。”
沈娇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沈庄拄著拐杖慢慢起身。
“你们几个丫头在房间里陪长辈说说话,其余人跟我出去。”
“是。”
沈家人眾人齐齐应声,沈渊顿时长舒了一口,默默跟在沈谦身后。
待一行人出了病房,傅绥尔立马扑进沈娇的怀里,沈娇正要开口,姜衫一把搂著她的胳膊,“睡了那么久,饿不饿?想吃什么?”
怀里一个,身边一个,沈娇哪能不知道她们的心思,轻轻拍了拍两人的手背。
*
同层接待大厅。
周元正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整个过道乃至整个房间几乎围满了警署厅的人,他穿著警署厅官制大衣,胸前掛著大大小小十几枚荣誉勋章,手掌有一搭没一搭摩挲著左大腿上的白色绷带。
此趟同行的还有鯨港总署署长蔡严,蔡严並没有周家这样的家世做靠山,从踏入苏丽医院后整个人仿若惊弓之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