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关鹤被一左一右架在原地不能动弹,气得手舞足蹈,对著姜衫大骂,“草!姜衫,你他妈是真不怕死!”
姜衫一秒收笑,反手將手里的茶壶对著关鹤的脸砸了过去。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
下一秒茶壶就迎面扑来,关鹤眉心跳了跳,眼看著躲不掉只能闭眼生挨了这一下,只听见一声极其沉重的撞击声,关鹤半边脸就肿成了猪头。
周宴珩抬手扫去眉宇间的茶水,正要起身,沈归灵按著他的肩膀,横挡在姜衫面前。
两人目光交匯的瞬间,周宴珩眼神忽然凶狠,如同一只捕食的野兽对著沈归灵反扑。
此刻他已经被激怒了,连带对沈归灵都没了兴趣,他的目標是沈归灵身后的姜衫。
关鹤阴沉著脸,回头看向身后眾人,“还愣著干什么?!给老子撕了她!”
迫於关鹤的淫威,狗腿们只能上前,沈兰晞皱眉,一个眼神杀回去,“谁敢?”
刚跨了半步的狗腿直接往后跳了三步。
沈清予冷笑,一把掐住关鹤的脖子,“你要撕了谁?”
关鹤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放……放手……”
乔金锦见状立马上前扣住沈清予的手,“鬆开。”
眼看局面不受控制,沈兰晞扔下所有人,转身拉住姜衫的手,“我们先走。”
“晚了。”姜衫一把甩开他的手,拿起推车的瓷盘对著周宴珩砸了过去,一开始她还挑大的,砸到最后直接放飞,蛋糕、茶点、果酱拿了什么砸什么。
沈兰晞看著被推开的手,表情沉默不知道在想什么?
“爷爷!你快来啊!周宴珩欺负人!!!”
周宴珩原本还有些失控,姜衫这一喊瞬间让他恢復了八分理智。
他忽然意识到什么,一把推开沈归灵。
一开始他目的是激怒沈归灵,让他在葬礼上失格从而失去升调南湾海舰的资格,但现在,他完全被带偏了,被激怒的是他,在葬礼上失格的也是他。
他目的被转移了。
周宴珩冷冷看著姜衫,此时此刻,再看眼前的她根本不是疯,是完全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姜衫砸完零件发现没东西可砸了,犹豫片刻直接举起了推车。
周宴珩:“…………”
沈兰晞和沈清予唯恐她闪著腰砸伤自己,脸色阴沉上前阻拦。
“把东西给我!”
“把东西放下!”
两人异口同声,但姜衫谁的话都不听,颤巍巍走了几步,使出吃奶对准周宴珩砸了过去。
周宴珩已经看出她的用心,心知这一砸是虚晃一枪,他故意站在原地不动,果不其然,只听见一声巨响,推车在他脚下裂开两半,掉落的车咕嚕绕著他转了两圈才停下。
“……”
还真是扮猪吃老虎耍著他玩?周宴珩缓缓抬眸,深邃的眸底渐渐浮现出了一簇幽光。
姜衫没有退缩,歪著头迎上他的目光,表情凶悍但眼神却是无辜,“爷爷,您快来啊!再不来您孙女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