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沈娇莫名就兴奋了,当初她跟老爷子提出来只想恋爱不想结婚,结果因为三房牵连没有实现,若是姜衫也有这样的心思,她做母亲的定然全力支持。
沈娇从姜衫手里接过礼服,认真比划了许久后转头看向一旁的造型团队。
“到时候髮饰就不要过於复杂了,慵懒隨意一点,脖子是重点不能空,冯妈,明天把我那套粉钻项链取出来。”
冯妈微愣,那条项链是李夫人送给沈娇的出阁礼物,当年的市价都要4亿,如今更是不可估计,原以为沈娇会把它留给傅绥尔,没想到竟然转手给了姜衫。
不过冯妈跟隨沈娇这么多年,也知道她的性子,惊讶归惊讶,但並未过多干预,反倒是姜衫先提了出来,“沈清予刚刚还说珠宝他包了,您这条项链还是留著给绥尔吧。”
她並非真的贪图沈清予的东西,不过找个说辞谦让罢了。
沈娇看在眼里,摆摆手,“放心,我的好东西多得是,少不了绥尔的,这事她知道,是她自个儿不要的,她选了那套黄钻之心。”
闻言,姜衫才没再说什么。
*
另一边。
听说沈清予回了沈园,沈渊特意在沁园等著他,原本他还想劝沈清予重新回军政学院就读,谁知,沈清予直接提出要去西湾法政,差点没把沈渊当场气晕过去。
沈渊之前提起西湾,不过是想让沈清予通过联姻的方式不费吹之力获取西湾势力的支持,並非要他舍下鯨港的基业,西湾再厉害哪能跟鯨港比?他这一走,之前的五年岂不白白打了水漂?
於是,父子俩又產生了激烈的爭吵,准確来说,是沈渊单方面暴走,沈清予压根不把他放在眼里,最后因为太过吵闹被沈庄赶出了沁园。
沈谦闻讯赶来,未免沈渊触怒沈庄,当即把人拉回了正厅。
“你最近是怎么回事?毛毛躁躁的!再这么下去老爷子迟早削了你的权。”
沈渊满脸疲態,因著沈清予的事心气不顺,反酸道,“你现在是好日子来了说话不腰疼了?当初阿年作孽的时候也没见你比我沉稳多少。”
这种话都说出来了,显然是气上头了。沈谦虽有不满,但也没往心里去,冷著脸训斥:
“阿年和清予根本不是一码事,你不过是气清予去了西湾鯨港的机会就落给了旁人,但你也不想想,如今阿灵和兰晞遥遥领先,你非要清予削尖了头跟他们比,是不是一开始就错了?”
沈渊根本听不进,拍桌怒道,“怎么就错了?清予哪一点比他们差?”
沈谦额角抽动,忍著脾气,“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名利场的规矩是你有能力就能上的吗?时也,命也。阿灵能有今天是他拿命从南湾海舰拼出来的,兰晞能在313有绝对说话权是他父母拿命换来的,你呢?你给了清予什么?”
这话沈清予也曾质问过他,沈渊囁嚅了半天,缓缓道:“我都跟他说了,蓝家小姐……”
沈谦冷哼了一声,“你自己的儿子你难道还不知道吗?你让他靠女人你觉得可以能吗?”
“这是最便捷有效的……”
“阿渊……”沈谦冷冷打断他,“你该庆幸你的儿子还有血性。”
沈渊愣了愣,忽然想到什么,神情变得有些复杂。
当初他覬覦与顾家联姻带来的好处,果断拋弃了心爱之人,跟顾小姐结婚那日,心爱之人死在了他们一起同居的房间里,他因此厌恶顾小姐所以才常年流连丛。
沈谦见他不说话,淡然喝了一口茶,“冷静下来了?”
沈渊沉默片刻回头打量他,“你也觉得清予去西湾是好事?”
沈谦瞥了他一眼,倒了杯热茶递上,“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兰晞一定会通过军委考试直升313师军官营,这已经算是军政之途的天板,如果清予没有个人机遇,就算再过十年也不可能追上兰晞。”
“但……不到十年,老爷子就彻底老了,这个家到时候谁说的算那就要看二房能凝聚多少筹码了?”
沈渊眉头微蹙,“你说的简单,西湾可是个油锅,那些老东西没有一个省油灯,清予要想靠自己从西湾闯出来,只怕要脱层皮。”
沈谦:“纵子如杀子,沈家的权利哪有那么好拿?他不愿意联姻就只能靠自己,这是他自己选的路,他若闯出来了,连顾家都是他的……”
沈渊脸色微变,正要说话,忽然耳边传来一声乾净清爽的少年音。
“大伯、二伯,你们都在啊?”
两人微愣,不约而同看向厅外……
……
(补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