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其实你们还有很深的羁绊,”言叙说,“这都能遇上,不正说明缘分很深吗?”
沈暮点点头,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我们走吧。”-
韩翊行这两天烦闷无比。
晚上下班回家想向两只猫咪寻求安慰,可是两只猫都像躲瘟神一样躲得他远远的。
韩翊行内心斥责,真是白养了,一只两只三只没良心的。
在沙发上颓丧地窝着,跟言叙送他的小机器人大眼瞪小眼,门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韩翊行登时坐直了身子,心想,难道是言叙吧?
他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子,又照着镜子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才去开门。
张博站在门外,拎着一大袋子东西,瞥他一眼:“你敢不敢再表现得失望一点。”
韩翊行又恢复之前那种丧兮兮的状态。
“你怎么来了?”
张博不跟他计较,自己挤进屋,在鞋柜里随便拿了双看起来顺眼的拖鞋,正准备换上,却听韩翊行说:“不能穿那双。”
“得!言叙的是吧?”张博叹口气,选了双最丑的,“这双总可以了吧?”
韩翊行没再说什么,看来这双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
“我怎么来了?我怕你想不开,”张博无奈道,“这两天,别说咱们科室的同事,就连主任和院长都来问我,你怎么了,我能怎么说。”
“你再不好起来啊,我怕他们把你关到特护病房,24小时观察你。”
韩翊行站在一旁不说话。
张博把袋子里的东西摆在桌上,羊肉卷,包心鱼丸,虾滑,金针菇等等。
“你这里有电锅吧?”张博问。
韩翊行不情不愿地从厨房拿出来一只锅。
这还是情人节那天他把言叙骗过来想留他吃火锅特意买的,一次都还没用过。
“没有什么事情,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张博语气豪迈,“如果有,那就吃两顿!”
张博把韩翊行推到厨房去洗菜。心情不好的时候,从事体力劳动有助力缓解焦虑情绪。
张博往锅里加了水,开始加热,他问韩翊行:“你这有酒吧?”
韩翊行说:“没有。”
他平时很少喝酒,顶多去月夜酒吧喝一杯低度数的鸡尾酒。
“靠!”张博一拍大腿,“我还以为你这怎么都得有酒呢,我就没买,拎着怪沉的。”
“没事,从网上超市买吧,用不了半小时就送到了。”张博边说边在手机上下单。
下完单,张博开粉丝包装,怎么都撕不开。
“剪刀在哪儿?”张博问韩翊行。
“茶几下边的抽屉里。”
张博去抽屉里取了剪刀,看到茶几上的小机器人,伸手在小机器人面前晃了晃。
小机器人灵活地单膝下跪作揖,电流音响起:“韩大夫吉祥!”
他把小机器人拿到餐桌上,笑着说:“这小东西有点意思啊。”
韩翊行洗完菜出来,把小机器人拿到自己这边:“别乱动。”
张博“啧啧”两声,“言叙的东西都不能碰是吧。”
“对,不能碰。”韩翊行说。
张博抬起手就捏了捏韩翊行的肩膀。
“干什么?”韩翊行嫌弃地把他的手撇一边。
“言叙又不要你,所以你能碰吧。”张博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