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叙心中一紧,心虚道:“什么什么味儿?”
难不成有韩翊行的味道吗?刚才没擦干净吗?弄到衣服上了吗?天呐,该怎么办?
言叙慌了神。
主管吸了吸鼻子,“就是挺香的味儿,你是不是喷香水了?”
言叙暗暗松了一口气,“可能是15楼卫生间的香薰。”
“还挺好闻的,”主管点点头,“15楼有蚊子吗?”
“啊?”言叙摸不着头脑,“没有啊。”
“那你这儿是被什么东西咬的,”主管指了指自己锁骨上方的位置,“有一小片红。”
言叙瞬间脸上热意汹涌,赶紧伸手挠了挠,“可能真是有蚊子,还真挺痒的,你不说我都没注意。”
然后拉了拉衣领把那一片盖住。
主管说:“夏天就这点不好,我也特别招蚊子,没事儿,一会儿跟行政说让他们等下班了之后喷点药。”
言叙开始自责,有位行政的同事要因为他莫须有的指控而加班了。
“棉花测试得怎么样?”主管不跟他闲聊了,开始进入工作状态。
言叙说:“后屈肘攻击力还要再加强一些”-
本来言叙清心寡欲的生活过得好好的,把他全部的精力和热情都投注到工作当中,每天都过得很充实。
但被韩翊行这么一闹,言叙有些躁。
晚上一个人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空调开到16度还是很热。
口干舌燥,喝了一整瓶冰镇矿泉水也解不了渴。
心中难免对韩翊行产生怨怼。
但他又不能像韩翊行一样,大半夜跑医院去找他只为那什么吧。
言叙咬着被角,手往下探。
他闭起眼睛,脑子里全是韩翊行的脸,高挺的鼻梁,优越的下颌线,性感的喉结,动情时颈侧鼓起的青筋,以及,湿热的口腔
那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问,“想我了没”
“想我了没”
“我可以进去吗”
“宝宝你好棒”
“腿再用力点”
言叙感觉自己的耳朵快要烧起来了,眉心越蹙越紧。
过了一会儿,言叙开始烦躁,就像陷入了瓶颈期。
自己的手怎么和韩翊行的手不一样呢?不够长还是不够粗糙?为什么总感觉差点意思?
微信视频铃声突然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吓得言叙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
粗喘了两口气,他有些幽怨地按下接听键,屏幕里出现了刚才占据他脑海的那张脸。
只不过此刻,韩翊行穿着白大褂,一脸正派,看起来衣冠楚楚,斯文禁欲。
言叙额头上都是汗,眼神有点迷离。
“干吗。”言叙嗔怪地说,带着些许喘息。
韩翊行盯着屏幕,眼睛眯了眯,“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言叙有些羞耻,信口胡说,“热的。”
“怎么不开空调?空调坏了吗?”
“没有!”言叙用被子蒙住头,不想跟他说话了。
韩翊行感受到了言叙的不耐烦,结合刚才种种,他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