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崇哈哈大笑,双手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俯首便噙住她衣襟敞露出的深褐色乳头吮吸起来,啧啧有声。
潘安看得口干舌燥,那胡姬放浪的呻吟和石崇粗暴的玩弄,直接刺激着他的感官。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安仁兄,夏侯湛的声音在一旁平静地响起,观季伦兄之举,虽得肉欲之欢,然气散而不聚,精动而易泄。
我辈当知其弊,扬其长而避其短。
你所谓‘九浅一深’、‘慢进快出’之法,可是为固精延时而设?
潘安勉强收回目光,点头道:正是。
浅尝辄止以蓄势,深捣黄龙以破关,慢进以调情,快出以避敏…呃…他话未说完,一位胆大的中原美人已悄悄偎入他怀中,纤纤玉手竟直接隔衣握住了他灼热的坚硬,轻轻套弄起来。
那美人仰着俏脸,眼波迷离:潘公子…奴家慕您风采已久…求公子垂怜…说着,竟踮起脚尖要去吻他的唇。
潘安脑中嗡的一声,理智的弦瞬间崩断。
他低吼一声,一把搂住美人纤细腰肢,低头狠狠吻住那送上来的红唇,舌头粗暴地顶开牙关,肆意吮吸纠缠。
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开美人本就单薄的纱衣,握住一只滑腻的玉乳用力揉捏。
嗯…公子…美人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却更加热情地回应,身体像蛇一样缠上来。
夏侯湛在一旁静静看着,并未阻止,反而如同观察什么有趣的现象,点评道:情动而气涌,乃自然之理。
然安仁兄气躁而急,如烈火烹油,虽得一快,然损耗亦巨。
何不尝试导引之术?
意守丹田,气循任督,虽动而神凝,虽泄而精固。
潘安此刻哪还听得进这些,他几乎是半抱着那美人,踉跄着退到那水囊般的床旁,将美人放倒在那微微波动的水囊上。
美人惊呼一声,身体陷入柔软的承托中,酥胸随着水波荡漾,更是诱人。
潘安急切地扯开自己的衣带,那早已怒张到极致的巨物弹跳而出,尺寸惊人,青筋虬结,顶端已渗出晶莹露珠。
周围的美人们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和娇喘,目光更加炽热。
他分开美人的双腿,甚至没有过多前戏,只是用手指探了探那早已湿润的花园入口,便腰身一沉,猛地贯入!!
啊——!!美人发出一声满足而又带着些许痛楚的长吟,修长的双腿瞬间缠上了他的腰。
水囊随着他们激烈的动作剧烈波动起来,发出哗哗的轻响,更添淫靡。
潘安只觉进入一处紧致湿热的所在,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他遵循着本能和记忆中的知识,开始实践那九浅一深之法。
每次九次快速的浅尝,引得身下美人娇喘吁吁,花径收缩,渴望更深,继而一次狠狠的重击,直抵花心,撞得美人尖叫连连,指甲陷入他的背肌。
妙!!
果真妙!!
石崇一边在自己身上的胡姬体内冲刺,一边还不忘观看潘安这边,大声叫好,这浅深变化,果真撩人至极!!
美人儿,你觉得如何?
他问身下的胡姬。
那胡姬早已被弄得神魂颠倒,语无伦次:妙…妙极了…主人…再快些…
夏侯湛则不知何时已坐在一张软垫上,一位容貌清秀、气质温婉的少女正跪在他身前,小心翼翼地为他褪下裤裳。
当那物事显露时,少女脸颊绯红,却并无惊惧,反而眼中流露出惊叹。
夏侯湛的阳物形态优美,颜色粉润,尺寸虽不及潘安骇人,却也远超常人,更难得的是透着一股温润如玉、生机勃勃的气息。
他并未急于进入,而是让那少女伏在自己腿间,以口舌服侍。
他则一手轻抚少女秀发,一手结印按于自己丹田之处,闭目调息,呼吸悠长而富有韵律。
即使在被吮吸吞吐之时,他面色依旧平静,只有微微颤动的睫毛显示他并非毫无感觉。
嗞嗞…少女舔吮的声音在殿内清晰可闻。
忽然,夏侯湛睁开眼,轻声道:可以了。他将少女拉起,让她背对自己坐在腿上,那根湿漉漉的玉茎精准地寻到入口,缓缓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