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美人转过身,趴伏在水囊上,从后方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粗长的凶器如何在那粉嫩泥泞的花穴中进出,带出咕啾的水声和丝丝白沫。
他握住美人的纤腰,每一次撞击都用力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公子…好深…顶到了…奴婢…奴婢要坏了…美人被顶得向前滑动,又被水囊的弹性推回,承受着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冲击,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潘安俯下身,吻着她光滑的背脊,在她耳边低语:坏不了…你这妙处,生来就是让男人死的…他尝试着运转夏侯湛提点的微弱气感,意守丹田,虽然生涩,却似乎真的能稍稍安抚那狂躁的欲望,让他的动作更富节奏和控制力,而非纯粹的发泄。
他能感觉到,每次在美人高潮时,花心喷涌出的元阴之华,似乎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暖流被自己吸收,融入四肢百骸,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舒泰感,虽然微弱,却真实存在。
这发现让他更加兴奋。
他换了一位元阴气息似乎更充沛的少女,将她抱到那挂满红色纱幔的殿柱旁,让她背靠着冰冷的柱子,一条腿被高高抬起架在他的肩上。
这个姿势使得少女最私密的花园毫无保留地绽放,粉嫩的花唇因充血而微微外翻,晶莹的爱液正不断渗出。
潘安挺身进入,借着纱幔的缠绕,几乎将少女悬空抱起,开始了凶猛快速的冲刺。
纱幔飘拂,缠绕着两人汗湿的身体,若隐若现,更添淫靡。
少女的呻吟声被撞击得支离破碎,只能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任由他予取予求。
与石崇的放纵和潘安的探索不同,夏侯湛始终从容不迫,如闲庭信步。
他并未使用任何器具,只是牵着那位气质冷艳、眼神清澈的女子来到殿中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
两人相对盘坐于柔软的波斯地毯上。
夏侯湛轻轻为女子褪去衣衫,动作温柔而带着一种仪式感。
女子肌肤白皙,身段匀称,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对形状完美的玉峰和纤细有力的腰肢,以及…那处光洁无毛、如同白玉馒头般饱满隆起的阴阜,色泽是极淡的粉,宛若处子。
夏侯湛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元阴纯净,气脉通达,甚好。
他并未急于进入,而是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抚过女子身体的几处穴位,输入一丝温和的气息。
女子微微颤抖,脸颊泛起红晕,眼中却无淫靡,只有一种被引导的宁静与期待。
当那物事显露时,形态优美匀称,色泽温润如玉,虽无潘安那般骇人尺寸,却自有一股生机勃勃、圆融通达的气象。
他引导着女子缓缓坐下,将那粉润的顶端对准那早已湿润的嫣红入口,缓缓纳入。
完全进入后,两人并未剧烈动作。
夏侯湛双手结印置于膝上,闭目凝神。
女子亦学着他的样子,调整呼吸。
他们的下身紧密相连,却只有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震动和收缩。
仿佛那不是肉体的交合,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气机交流。
渐渐地,两人周身似乎弥漫起一层淡淡的、如同晨雾般的氤氲之气。
女子的脸色越来越红润,鼻息微微急促,身体开始细微地颤抖,仿佛在压抑着极大的快感。
她体内那纯净的元阴之气,被夏侯湛以独特的方式引导、激发,如同溪流汇入江河,在两人体内循环往复。
夏侯湛的呼吸始终悠长平稳,但他的阳根却在女子体内微微脉动,似乎变得更粗壮了一些,每一次细微的脉动都引得女子一阵抑制不住的轻哼和痉挛。
凝神,导气归元。夏侯湛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直接响在女子心间。
女子依言而行,努力控制着即将崩溃的快感,引导着那股澎湃的气流。
终于,在一声极其绵长婉转的叹息中,她达到了高潮,花心剧烈收缩,一股精纯无比的元阴之华汹涌而出。
夏侯湛适时运转功法,如同长鲸吸水般,将这股精华吸纳殆尽。
他周身气脉流转,脸上掠过一丝莹光,显得更加神采奕奕。
而那物事非但没有软化,反而精气充盈,跃跃欲试。
他缓缓睁开眼,对怀中酥软的女子温言道:很好。
你且休息,受益匪浅。
女子满面潮红,眼神迷离中带着满足与感激,软软地靠在他怀中,仿佛经历了一场洗礼。